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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薇穿着幺凤的那件新棉袄，藏蓝色衬的她的脖子很白，今天还带了一绿军帽，帽子有点大，感觉她整个都套在里面，只有眼睛鼻子嘴巴在外面。

“你找我干什么，我时间不多。”

“河对面的雪是不是还没有化。”平时樊先鸣都没有穿成这样，今天他们算出远门还特意穿上最好的衣服。

买刀的村在河对面，村里没有桥过河要坐渡船，换上旧衣服和破旧单鞋，雪刚化完又要去河边怕把衣服鞋子弄脏。

感觉像撞了邪一样，在林小薇的蛊惑下收下了来到这里拿到的第一笔压岁钱，也应该是最后一笔，除非林小薇明年还给他。

“不知，你还是小心点，别把衣服弄脏了。”他这衣服最好

十六这天早上找出一旧衣服和一双破旧的单鞋，等着中午吃过饭去和林小薇碰。

“给你你就拿着，再过两年想要都没人给你了。”她也只是借个名。

“不要，我都16了。”爷爷伯伯婶婶爹娘都没给他压岁钱，他怎么能要林小薇的压岁钱，她才大他三岁而已。

她拿出和杨明义交换的，比较新的一钱纸币给樊先鸣。三十晚上拿了他那么多吃的，又一直在受他的帮助。趁十五还没过年不算过完了，以压岁钱的名义还他个人情。

“爹，我出去有点事，上回来。”漱口的时候他都是轻手轻脚在厨房外的缸里舀水拿到后院漱了口再把葫芦勺放回去，怕被娘看到问他这么早去哪里。哪知爹今天这么早起，看到堂屋的门是开的还以为是娘起来时打开的。

林小薇还是穿的上次那套衣服，棉袄是新的，帽子看起来比较新，就是黑子洗的有些泛白。她穿的也是棉鞋，不过不是农村自家的那种棉鞋，她的鞋是橡胶底一看就知是在省城买的。

农村只要没打补丁的就算好衣裳，樊先鸣已经习惯了农村的生活，穿着一打了补丁的旧衣服，单鞋还有一个破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但是当他看到林小薇的穿着，有上回去换掉这衣服的冲动。

他只是声音大了点，儿子的胆子太小了。

以前樊先鸣也有收过压岁钱，说是压岁钱也不真是钱，就是几粒糖，在村子里小孩手里有钱也用不出去，还不如糖来的实际。

“不是说好在小河边碰吗？”

“村口那边雪都没化。”她先去了村口，地上都是泥巴水雪也没化完，又返回来找到这条隐蔽又有大石踩脚的小巷子。从巷子出去又是出村的必经之路。

三十晚上他出来找林小薇不知小孩子有没有得压岁钱，樊家的规定超过12岁的孩子就没有有压岁钱，和他没关系的事他没有关注不知今天是糖还是钱。

，刚放下搪瓷杯看到儿子鬼鬼祟祟开门。

“去吧！早点回来，你娘饭快好了。”

收了林小薇的压岁钱还约定正月十六去隔村买刀。地里的雪没有化上工推迟到正月十七。

“给，压岁钱，不许嫌少。”

路中间还没有干透，注意着脚下快步走。还没走到村口，在拐弯的时候被林小薇拉进了一院子旁边的小巷子里。巷子里挨着院子的地上有块大石，两人大步迈上去站在石上说话，周围的雪还没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