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死的。”

有鱼吃樊先鸣没有上山打肉也没有去村后，每天只有集合时能见到林小薇。幺凤每天在他耳边念叨女知青的事，告诫他不要喜欢林小薇也不能喜欢林小薇。

天气热鱼不能久放就算腌制也容易坏，不能细水长家里连着吃了三天鱼。

这时候没人敢偷懒，秧苗泡死了今年的收成会收到很大影响，不要队长说没有一个人休息都在不眠连夜排水。

鱼好几次越狱到桶外了，大家七嘴八睁着眼说瞎话。

“是是是，我不上她行了吧！”这些他都知，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迟早会回城，他不知什么时候能奋斗到城里去。

这些他都

“大家说是不是死的。”

知青们也要表态，每人都站出来说了一句“是死的。”

及时雨确实及时就是来了不肯走，连着下不停秧田的水积太多又要排除多余的积水。

第三天河水已经漫过所有洗衣石板离河堤不到一米远，如果再下下去不仅刚种好的秧苗全泡汤，就连村子也有被淹的危险。

死鱼死虾扔河里也没用，还不如拿来吃掉，吃了也不会有人说。

大雨第二天男人们全都穿上蓑衣帽子挖田埂排水，每天都是泡在水里上没有一块干的地方。

排水忙活了两天也来了一点意外之喜，棉花田里的水排干了地里有不少鱼虾。

“胡说，这些鱼本来就是死的。”

一夜未睡看着雨势渐渐变小，到了第四天中午雨终于停了。

“想吃嘴放严实点，不想吃就全扔河里去。”一个个咋咋呼呼的围着装了三大桶的鱼虾，樊老大拿出队长的威严发话，这么多鱼确实让人眼馋。

“三姐说的对，她不上我。”不的上不是嘴上说的，就说长相高他就不上林小薇。

“真不喜欢？不喜欢就对了，她们城里人和我们不一样。”其实她也没觉得城里人有多好，就是她们的衣服鞋子好看一些，好看又不好事对她们农村人来说都一样。

樊队长这样说明白人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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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表个态，等鱼死了就不好吃了。”妇女队长杨明花合队长出来工作，只是她工作的方法错了。

连续十多天的高温秧田的水快干了就算不下雨也会抽水灌溉，这场雨来的很及时。

“都没有动肯定是死的。”

“嗯，我看也是死的。”

“呸呸呸，谁说的，明明是她不上你。”弟弟越来越能干才16岁就能拿男壮年工分，他们村地里产量每年都很高，像弟弟这么好的条件很多姑娘抢着嫁。

“对，是死的，我眼神不好没看清楚。”想帮忙帮了倒忙连她公公都瞪了她，她也是第一次理这种事没经验。

总算在六月前把秧苗全都插完，一场春雨不仅解了大半凉还灌溉了水田。

第五天河里水位有所下降才敢继续排田里的积水。第三天怕河水满出决堤已经把前一天挖好的排水沟都堵上。

表演完到分鱼时间，三桶鱼过秤一人能分到一斤多。过年家里都只会买一条一斤左右的鱼，吃年夜饭必须有鱼寓意年年有余。

凤喜欢什么样的人，现在报应到他上来了。

这天晚上所有人都没有睡全守在河堤边，河堤是泥土修的还有决堤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