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幺凤也不闲着，让田国昌找竹子回来编鸡笼，田国昌砍了学校好几竹子回家。樊先鸣路过学校那片竹林，听到老师学生们议论，回家就见着秃了的竹子在他家院子里。

“没有，他都那么大了，打没用，还惹自己生气，多不值得。”

杨大莲不识字，调料说了几次才记住，煤气灶也不敢用。樊幺凤倒是敢用煤气灶，每次不知调火，洗锅也不习惯关火。

“别理他，让他出去自生自灭，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我们再生一个听话的。”樊先鸣搂着林小薇上楼，上楼前还对着儿子眨眼睛。

林小薇很忙非常忙，来了省城就要落，不落没有粮油票和肉票，孩子们上学也是问题。四个孩子两个初中两个小学，必须要有籍，还要看是不是在学区内，不在要交建校费。樊先鸣又要上班又要跑医院，这事全落上林小薇的肩上，回家了还要教杨大莲和樊幺凤饭。

“你就继续好人，我就是坏妈妈。”林小薇一边上楼一边戳樊先鸣的腰。她还天真的以为樊先鸣帮她教训儿子，樊先鸣偷偷眨眼睛她没有看到，但是儿子笑着对樊先鸣比大拇指她看到了。他们父子俩又糊弄她，真以为她那么好骗，她只是不想计较。

果然晚上回家就是鸡飞狗。自来水没见过，四个孩子蹲在洗手间，樊孝坤拧开上的花洒，都进入十一月了，冷水哗啦啦的全淋在四个孩子上。

洗衣机电视机和冰箱她们更加不会用，林小薇出门

“好啦！别打了，既然说忘记了，这次总该记住了，下次再犯，我打。”樊先鸣给女儿换了衣服下楼，解救了水深火热之中的儿子。林小薇这样打儿子，就跟爹打他一样。他不赞成打孩子，但这些年儿女都是林小薇在教，也教的好，打了这么久，儿子应该记住教训了。

爹娘来省城不习惯，院子里的土翻一翻，田照样种着，带过来的鸡也养着。

“爸爸，你总算来了，再不来妈妈要打死我了。”樊孝坤的假哭学的很好，眼泪说下来就下来，跟樊先鸣一个样。除了长相，樊孝坤和樊先鸣说话的表情动作，格都是一样。

“妈妈，我错了，我是真的忘记了。”樊孝坤往爷爷边躲，爷爷都不帮他。

最讨厌儿子学樊先鸣，还在樊先鸣面前告状，林小薇举起鸡掸子又要打，被樊先鸣抓住了。

来省城好几天了，家里还是鸡飞狗。

一家子人满满的坐了一桌，想象这么多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日子还没有过起来，樊先鸣就开始疼了。

樊先鸣抱着樊念回房换衣服，樊幺凤家孩子自己跑回房，林小薇拿起鸡掸子追着樊孝坤打。那四个孩子没见过自来水和花洒，以为儿子带他们去洗手间是教他们怎么用水。儿子和他们在省城时夏天都是用花洒洗澡，对省城里的东西都要了解一些，不像四个孩子什么都不知，哪知儿子会这种事。

放蜂窝煤，放煤点燃了也来不及饭。家里大大小小十一口人，一顿饭下来要花不少时间，最后还是去了食堂吃饭。

“忘记了你还知拧哪里？有本事你就继续躲，最好躲出去别回来了。”这些年林小薇打过樊孝坤好几次，儿子太了，有时候故意整弟弟妹妹，今天这事，林小薇觉得儿子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