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好。”都到这一步了，樊孝虎只能着顺着说下去。樊大凤和樊二凤那年闹掰后，分猪回了婆家，再也没回过村里。他也不知两位姑姑过的好不好。

酒桌上樊先鸣很好的引导了话题，全是展望未来，没有再说乡下的事，一顿饭吃的有惊无险。三个男人都有些微醉，饭后林小薇和樊先鸣一起送樊孝虎离开。

樊先鸣挨着樊孝虎坐，林小薇坐樊先鸣旁边，三个男人喝酒，樊老三还想让林小薇喝，林小薇拒绝了。她要保持清醒时刻提防着，不能让他们把事情说出来了。

樊先鸣在娘出去后拿着媳妇的手帕偷偷的汗，林小薇手心也都是汗，两个人你过来我过去，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先鸣堂叔，嗝，爷爷交代我的事我已经和你说了。”樊孝虎打着嗝，说话还有些大，但思路清晰，没有忘记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好，都好的。”他今天过来除了说好，就没有说过别的。让他报丧，见着三爷爷和三他说不出口。

“我们家的房子，你有没有去看看，都还好吧！”家里的房子空了四年多，也不知还好不好，早知应该让大儿子一家搬进去住，还能帮他们守着房子。

“爸、妈，你们看谁来啦！”樊先鸣领着樊孝虎进了院子就对着客厅喊，想把气氛调动起来。他心情不好，笑不出来，担心被爹娘看出来。

“你爷爷都还好吗？”

又到了让樊先鸣和林小薇紧张的时刻，杨大莲好饭，樊老三拿出酒。已经瞒了，他们打算把这件事瞒下去，担心樊孝虎喝醉酒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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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就好，小虎子，你先陪陪你三爷爷，我去买点菜回来。”

“好，都好。”

话唠杨大莲走了，樊老三话少，没有再问什么，忆苦思甜和他们说起以前村里的事。

“好，我回去就说。”这次轮到樊孝虎抹汗，先荣堂叔去世了，两位堂姑没有再回过村子，要他去和谁说。

杨大莲一个一个人的问，樊老三在旁边补充，问到的人，樊孝虎都点说好。

杨大莲把过年没吃完的糖果零嘴都拿出来，招呼樊孝虎吃东西，和樊孝虎说着话。林小薇坐在旁边拉着樊先鸣的手，提着心听着公婆和樊孝虎的对话。

“我们先安排你住下，其他的事明天再说。”樊先鸣

“先荣一家都还好吧！”问了一圈，杨大莲在樊老三的促下问出了最想问的话。

“大凤和二凤也都还好吧！”儿媳妇把养场给她们了，日子应该不会差。

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心里乱糟糟的。

“都好就好，你回去和他们说，有事就写信过来，我们在省城都很好，就是天天闲着没事。”都四年多了，儿子女儿没一个写信过来，真把他们两个老的忘了。杨大莲有时候想他们想得哭，他们跟了小儿子，小儿子夫妻又忙，不好叫小儿子夫妻送他们回乡下看看。

这一嗓子杨大莲和樊老三都站起来看向门口，见是樊孝虎，高兴的把人迎进门。樊先鸣把樊孝虎安排坐在樊老三旁边，忘了樊孝虎从小就怕他爹。今天他过来报丧，更是紧张。

“好，都好。”回答习惯了，樊孝虎都是点说好，回答完了才意识到说了什么，他端起杯子喝茶，樊先鸣和林小薇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