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带着的那些陶早被她扔掉了，姜百灵尽量帮大灰减少负重，然而她看着表面平静的河面，觉得其下暗藏的杀机已经越来越接近。

幸好，狼群出了选择。

姜百灵紧紧抱着大灰，庆幸的是，和上次渡河不一样，巨狼群虽然受到了人鱼的扰，但是它们会互相协作，一只被拖住以后旁边的狼会立刻潜下去解救，因此尽一直有食肉人鱼攻击，它们却还能稳定的前进。

羊群乱起来，它们开始拼了命的往对岸游去，然而一接着一，越来越多的羊和鹿被什么东西拖下水去，它们在水下的力气大的惊人，陆生动物本没有反抗之力。

姜百灵紧紧抱着大灰的脖子，初春的河水还是冰凉的，随着它踏入河水里，她感觉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濡，然后水位终于在她口的位置停下了，大灰努力往上浮起来，让她不至于整个沉入水中。

她尚没有爬下狼背，忽然感觉后什么东西被勾住了，刚要查看，一阵大力袭来，她整个人往后倒去，箩筐上巨大的拉力把她整个人卷入了河水中。

两狼对视一眼，大灰在它的帮助下重新站到了地面上，姜百灵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过来了。

大河原本并不宽，但是它们前进的方向并不是直线，洪水的速飞快，渡河者们都在往下游推移，羊群也好狼群也好，所有的生命都在和大自然抗衡，它们游的很辛苦。

‘咩！’一游在外侧的棕羊忽然尖鸣一声，整个羊瞬间沉入了水下，她看见它的在扑腾，然后不过两秒钟，这羊就彻底消失了踪迹。

时间长了，姜百灵就发现水位变得越来越高，就算有浮木的帮助，河水也已经淹没到她脖子的位置，大灰必须要仰着才能勉强呼，一些个子小的狼崽子，都得紧挨着成年狼借力，而它们的航程还只是刚过一半。

大灰在靠后的位置，等它前爪搭上岸边的石时他们后已经没有多少狼了，阴阳眼虽然不喜欢大灰，但它还是站了出来。

趟进了水中，大渡河开始了。

“大灰！！！”最后看到的是大灰惊恐的眼睛，她徒劳的伸出手臂，然后就是河水蔓延过她的口鼻。

她回看了眼河岸边焦躁的不停拍翅膀鸣叫的恐怖鸟，它们聚成一团去攻击那些尚未来得及踏入水中的棕羊，很快就收割了一片猎物。

很快，狼群就摸到了岸边，第一上岸的是阴阳眼，她看到它用牙咬住下一只巨狼的脖子，被它往上拉，以这种方式，越来越多的狼群爬到了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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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百灵拼命挣扎着，偶尔有几秒钟浮出水面的时候，她看到大灰在岸边拼命狂奔追赶着，她来不及

“没事的，不要我。”姜百灵的声音有些哆嗦，她咬了咬嘴，让自己意识清醒。这时候大箩筐里她准备的木就派上作用了，因为箩筐是绑在大灰上的，那些木可以帮助它上浮，因此大灰尽带着更多‘负重’，却不比其他狼更辛苦。

它们将猎物拖到水下活活淹死，这恰恰就是食肉人鱼最原始的捕食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