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骨肉分离，就是尸上的肉被全刮掉，只剩一骸骨。而能将肉与骨完全分离干净的办法，只能先烹煮，煮熟后再把肉刮干净！

“怀疑过，”林北钦没有隐瞒。

“很难，”林北钦摇，“纸上没有任何痕迹和商标，何况这种东西并不难买，网上多得是。”

“这么小？”叶臻喟叹，“难它一出生就死了吗？”

林北钦自然而然地送叶臻回家，并没什么不妥。这些天，他习惯了有叶臻在副驾驶上，习惯了在夜色临近时，将她安全送回去，看着她家里的灯亮起，看着她站在窗前，目送他离去。

叶臻闻言，更加惊诧不已，“用黄金来包婴儿尸？”她脑顿时有些晕沉，“简直太有钱了吧？”

林北钦握紧方向盘，眼底讳莫如深，“她曾经受到过霍冀然的伤害，如果她得知了霍

难这婴儿，被扔到锅里烹煮过？

“不能提取比对DNA吗？”叶臻蹙眉。

叶臻喟然摇，“好好的孩子，即便是去世了，也该安葬才是，给它包再贵的纸有什么用？”

“你的意思是……”叶臻更加惊愕，“它是个早产儿？”

“这尸，有些奇怪。”他将尸放到灯下，又拿了尺子量婴儿的脚。

“它本来就很奇怪，”叶臻说，“谁会把婴儿成干尸啊？”

李逸止沉默下来，拿了镊子将婴儿尸表面的金箔纸拆掉。林北钦看了看金箔纸的鉴定报告，忽而挑眉，“这金箔纸的金量竟然不低，足金的。”

李逸止将婴儿尸放在冰柜里，谨慎地保好，说：“下班吧，已经很晚了。”

心念一转，又问：“能不能查到这种金箔纸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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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钦眉轻蹙，目光落在婴儿尸上。

叶臻有些意外，“为什么会怀疑她？”

李逸止有些晦涩，“如果尸真的经过高温烹煮，DNA大概被破坏了。”

此时，她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轻轻咬着手指，问：“教授，你怀疑林思竹吗？”

案情虽然没有进展，但也算有不少收获。

李逸止缓缓地放下尸，双手有些无法安放，“这尸……被骨肉分离了吗？”

林北钦沉默着，而叶臻陡然间骨悚然。

李逸止摇，“也不是不能，这是要耗费更长的时间。或许其中有某个细胞没被破坏，我就能提取到DNA。”

李逸止点，“据脚的大小来看，也就是个五六个月大的胎儿。”

叶臻不明所以，李逸止解释：“就算它已经成为干尸了，可脚也太小了，比我见过的所有婴儿的脚还小。它……或许还是个胎儿。”

金箔纸渐渐剥落，逐渐出婴儿残破的躯。与想象中，紧紧包裹着骨不同，这婴儿尸，没有肉，只有森森白骨。

干尸的霎那，李逸止眉一蹙，非常惊疑。

李逸止闻言，缓缓抬看着林北钦，轻声说：“镀金婴尸……”

叶臻胃中一阵酸涩翻涌，她深一口气，轻声问：“这是谁的孩子，能查吗？”

李逸止目不转睛地盯着婴儿，说：“它的脚太小了，而且两只脚的大小不太一样。”

夜已过去大半，警局里值班的人都自然安静下来，夜晚格外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