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钦抓住她的手：“没力气，解不开。”

林北钦起，当着她的面，慢慢地，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怎么了？”叶臻心如雷，浑血似起涌。

“很可爱，”他客官评价。

叶臻半阖着眼，躺在他下，感觉他的手轻轻抚过衣摆，慢慢过腰。

叶臻说：“好。”

叶臻前脚进入浴室，他后脚紧随而来。叶臻眨眨眼，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叶臻摸了摸，水温刚刚好。

“这个热水有些老，很久没用了，如果出问题，随时叫我。”他说。

他开了热水，替她调节水温，“这个温度好吗？”

月光和风也静悄悄的，没有打扰他们互相欣赏的注视。

林北钦低亲吻她的腰线，说：“太美了。”

然后他停了停，问：“可以吗？”

辽阔的天幕，升起一轮月，皎洁的月华，在庭院的草木上翻涌，叠层层地照进窗来。

“真是太感了。”他说。

她走出浴室，林北钦就等在门口，她刚出门，就被他打横抱起，上了床。

他将这句话当进一步的信号，轻轻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发出一声惊叹。

叶臻在镜子中看过自己的腰窝，没有觉得可爱，她抿轻笑：“我还有甲线。”

他漆黑的眼睛噙着很深的笑意，叶臻推开他：“自己解。”

得到同意，他的动作变得急切，指尖无意拂过她的腰窝，顿时如发现新鲜事似的，认真地研究起来。

林北钦继续用目光欣赏她，“秀色可餐。”他现在就恨不得把她吃拆入腹。

浴室里的用品都是新的，沐浴也是她常用的牌子，她的心绪随水漾着，恍惚不定。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好。”

叶臻无声地抓紧床单，“是吗？”

叶臻睁开眼，试探着摸到他的扣子，轻而易举地解开后，才知自己上当了。

林北钦转出门，顺手将门掩上。

“扣子解不开。”他的动作突然一顿，蹙眉说。

“你……”叶臻结，手被他握住，轻轻按在他半

叶臻抱着衬衫起，说：“我去洗澡。”

林北钦回来时，见她坐在一席月光里，满室的灯光亮起，如炽热的火源，在他心燎起热。

落地窗似透明的琉璃，透了一室皎洁的光辉。此刻，林北钦的床上，叶臻也笼罩在圣洁的光中。干净的衬衫半隐半透，她玲珑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笔直如雪的双，无措地蜷缩着，可爱的脚趾紧紧地挤在一起。

叶臻没想到他在此时是这样热情直白的。她其实也无比渴望的，渴望两人为一，灵魂交托。

她伸手，抓着他的衣服，摸着他紧实的肌肤下，和她一样频率动的脉搏，轻声问：“教授，你……你不脱吗？”

一见父母。见叶臻习惯了环境后，他便去了父母的卧室。

叶臻说：“可以。”

洗完后，她穿上衬衫，用心地扣好每一个扣子。衬衫的尺寸很合，刚好掩住她的。

叶臻在林北钦的衣柜中选了一件衬衫，放到床上。衬衫大约是他上学时穿的，干净洁白，叠的一丝不苟，没有褶皱。

叶臻定了定，感觉很奇妙。她的肉和灵魂，都像随着他堕入了另一个梦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