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紫筠依旧在，他可能在拿着酒壶替她斟酒，也可能闲坐在竹林下抚琴。

楚玉蕤曾经在白驹寺看见过一株紫竹，传闻紫竹一生开花一次，开花即死，绽放一次的竹，即便枯萎无人问津，至少也在这世上走了一遭。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说罢这句话后，那梦便醒了。

月子的声音飘散在空中，越来越远，冰天雪地之中，竟然凭空生出许许多多的梅花，随着飞雪随风飘散，那缕魂魄渐渐消失不见，没了影子。

她离开的时候，连那抹暗香都未曾留下。

月子的魂魄变得愈发透明，她摇了摇，无力地说：“没用的，没用的……”

这是紫筠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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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竹叶飘落在他的肩上，他抬手轻轻一拂，站起来，便是一副谪仙的模样。

“是我的命，所以烧了吧。”竹笛上，染上了被打碎的解药，以火蒸竹笛，可再制出解药。

紫筠手下的琴没有一琴弦，楚玉蕤的周围也全是大雾。

她看不清有没有竹林，却不知为何看得清那古琴没有琴弦，伸出双手四摸索，好容易走到紫筠的旁，他照例是倚着竹，“丫，将竹笛烧了吧。”

“符阙，不要再追究到别人上了，难你忍心看着当年的事情在别人上重演吗？还是，你忍心拆散一对有情人？”

这样，华襄的百姓便有救了。

楚玉蕤醒来时，满冷汗，被褥已经被大，床榻旁坐着的华和肃见她醒了，表情激动，“楚楚！”

一醒来便是一大串问题，搅得楚玉蕤哭笑不得，睡了一觉之后，楚玉蕤觉得好多了。

所以，她还是一缕寄居在玉帘勾里的幽魂，默默地看着他，这就足够了。

他阔步走向仍旧昏迷着的楚玉蕤，华和肃却如同一堵肉墙一般死死地将他挡住，“你休想！”

符阙的双眼忽而变得狠厉起来，他此刻听不进什么别的说教，他只知，楚玉蕤是阿最好的肉，只要能让阿复活，别人如何，关他什么事情？

“可有什么不适？那里痛？晕不晕，口渴不渴？”

楚楚的子给别人？凭什么！除非他从自己的尸上踏过去。

“当年的事情，暮筠无错，你也无错，错的只是时间。”

可是越到后，她越是不忍了，因为她也有自己的恋人，就像自己当初和符阙一样。

“阿――”符阙慌张地看着那缕魂魄渐渐消失，双手在空中胡乱挥动，却连一片花都未曾抓住，厚厚的积雪上，只留下他沉重的脚印，向前走了几步，便如失了魂般一栽进了雪地里，再无声息。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她自己，而是那些染上怪病的百姓们，楚玉蕤不顾被褥外的寒冷，直接闲了被子下床去找那竹笛，她紧紧地将竹笛握在手中，如同对待至宝一般。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起来，“方才那一掌，已然将我打的灰飞烟灭，但我不悔。”

方端药进来的白其殊差些将手里的药碗给摔了，“君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所以月子便想，再等等，再等等吧，等她报完了仇，一切都好说。

如果她狠心当真这样了，同当年拆散她和符阙的恶人又有什么两样。

楚玉蕤一愣，“那不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