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为难，这种事不属于她的领域范围，没有办法出合适的回应来安或者鼓励倪文雅。

顾盼即苦恼也无措，想了很久她只能给倪文雅递纸巾：“吧。”

“我很努力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有回报的。”

顾盼咬牙：“知足吧你！”

好像只能听到唐颂的呼声和自己的心声了。

好苦涩。

葛致远忍俊不禁：“感情真好。”

“我胆子很小，也没什么朋友。到了高中以后我想改变自己，所以努力地跟大家交沟通，然后也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

倪文雅摇摇：“没事。”她感激地看了葛致远一眼，“谢谢。”

倪文雅低着，没有立刻答话，再开口却发出了一声抽泣。

太难过了。

那一小片肌肤，的。

风有点凉，倪文雅衣服单薄，打了个嚏。

倪文雅着泪，想停又停不下来，反而因为羞窘眼泪的更凶。她不想哭的，更不想在顾盼面前哭，但实在是忍不住了。

唐颂睡了一路，下车的时候顾盼甩了甩胳膊，活动活动肩膀，抱怨：“你好重。”她半边都麻掉了。

倪文雅黯然地看着这一幕。

顾盼不自在的摸摸自己的脸，原来她们已经是可以说这种事的交情了吗？她还以为倪文雅不喜欢自己呢。

她第一次喜欢上的人，第一次鼓足勇气努力去靠近的男生，不但有喜欢的女孩子，还同样被那个女孩子喜欢着。

唐颂盯着她窄窄的肩膀看了三秒，只是左倾往顾盼上靠了靠，再度闭上眼睛。

四人两两分开，分别往男女宿舍楼走去。

葛致远摆手：“没事就好。”

葛致远翻了个白眼，众目睽睽之下还真好意思这种事，其他人可不知你们是相依为命的那种青梅竹。

一阵大风来，顾盼惊悚地看着她：“……怎么啦？”为什么忽然就哭了？

顾盼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我已经竭尽全力去接近他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多一点跟他在一起，可他还是不喜欢我。”

这个时间段学生三三两两的从宿舍楼里

“天气转凉了，外套要穿起来。秋季校服外套没带的话，自己的外套披一件在外面也没事。”顾盼友情提醒，“校服只要有穿就好，里面外面无所谓的。”

没有机会。

没过多久，睡着了的唐颂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脑袋搁到了顾盼的颈间，额与她的脖子紧密相贴。

居然会紧张，顾盼偷偷紧了手指。

“你脸色很差，不舒服吗？”葛致远戳了一下倪文雅，问。

他们俩挨在一起，随着唐颂地放松，顾盼上承受的力也越来越大。比想象中重很多啊，她觉得自己的骨都被抵的有点痛，呼也不顺畅起来。

“……谢谢。”倪文雅接过纸巾，掉汹涌而出的眼泪。

唐颂的呼太近，她的心一声比一声响。

“我睡的也不舒服，你太矮了。”唐颂的脖子也酸胀不堪，毕竟不是正常的睡姿，尽有睡着但睡醒以后除了神稍济，状态还不如睡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