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颂的手掌修长宽厚，牢牢架住顾盼的双臂：“自己站稳。”

得眉一，这么严重？

嘴上不留情，手上的力却是温柔的。

顾盼别扭地哼了一声。

止痛药对顾盼来说见效没有那么快，最终唐颂还是谢过了热心的服务员们，打的把顾盼送去了医院。

他的手托在顾盼的弯，后者难得清醒地验一回背上的风景，一时兴起去拍他的肩膀，吆喝：“驾，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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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小一起长大，少不更事的时候也曾脱光光一起洗澡同一张床睡觉，但是长大以后，唐颂在与自己肢接这方面一直都很注意呢，恪守着男女之间的分寸距离。

顾盼碰了一鼻子灰，默默闭了嘴。

唐颂无言看她半晌：“得寸进尺？”

医院里人满为患，一点多钟的输大厅更是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唐颂没地方坐，只能跟值班室里的护士借了一条小小的塑料凳子，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落在这高高大大的小伙子上，然后多瞄几眼。

这里离医院正门口还有大约还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许多匆匆前来看病又或者看病结束正要离去的病人和家属都看到一个男孩背着一个女孩，不急不缓横穿整个医院。

唐颂不满地颠了她一下：“再闹把你扔出去信不信？”

唐颂嫌弃脸：“你的词汇量已经贫乏到这种程度了？”

“医生说这几天忌口，清淡饮食，也不能喝饮料。”唐颂沉着脸，“你已经连着两个月进医院了，不应该自我反省一下吗？”

蔚蓝的天空中浮着一个银白色的小点，越往后蜿蜒出的天路就越宽，再远就又没入了宽广无际的天空，

最出格也就是公交车上那次，但就算是那次，唐颂原本也只是将稍微靠过来一些些，后来演变成枕在自己肩膀上完全是因为他睡着了。

唐颂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低看手机，不理她。

顾盼低下，停下脚步不走了：“没力气，你背我。”

顾盼哈哈大笑，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趴上去：“唐颂，生日快乐！祝你福如东海长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顾盼摇，还惦记着那一桌浪费掉的菜：“夫妻肺片我都没吃几筷子呢……”

“喝水吗？我可以去给你倒一杯。”

又一个多小时之后，两个吊瓶里的全输完，护士小姐过来针，实在没忍住嘱咐顾盼：“你们这些孩子总喝那些饮料还是冰饮，寒对以后生孩子都有影响的，别仗着年纪小就不当回事，就你们这么大因为痛经来医院吊针的我一天都能碰上好几个……”

“嘿嘿，今天的事情属于小概率事件，基本不会再有啦。”顾盼嬉笑脸，一舒坦就又眉飞色舞不知死活，“我们过几天去把这一餐补回来吧，今天好可惜呢。”

输将近半个小时，顾盼终于好受了。

“废了？”

顾盼态度良好地应着，走出阴森的医院大楼，温煦的阳光落在上，她刚了个笑容，脚下一又差点往前栽倒，幸好唐颂眼疾手快给她扶住了。

“这句最适合你啊哈哈哈哈――”

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