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飞给他一个“我懂”的小眼神：“好啦好啦，你拍照水平还可以还可以，不用拐弯抹角暗示我是你拍的好看了。”

护栏外是湍急的河水，远远望去水面碧绿，间或闪着金光，漂亮极了。

唐颂弯下腰帮她拍拍膝盖和上的灰尘：“谁让你自己不长记。”

人终于到齐了。

x市的夜晚很冷，不过因为游客很多

“别当真，照片比你本人好看多了。”唐颂泼她冷水。

顾盼摇摇，很快咧嘴笑：“衣服穿得厚，没事，就是有点儿丢脸。”她看看四周，好多人都在看她呢。

导游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眼睛细长，眉短，方下巴，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阴沉。

“你是不是傻？”唐颂把她扶起来，拧着眉，“路这么不平整还乱来，活该。”

唐颂点，把挂在胳膊上的围巾扔到她上，低翻手机里的照片，这边的太阳虽没有带来太大的意，但光线柔和，倚在护栏上的顾盼扬着纤细的脖子，微微侧过，眼中笑，全都泛着浅金的光晕，美好的都不像是顾盼了。

唐颂无情地戳破她：“食物都挤到嗓子眼了吧？”

到达第一个景点时，顾盼拎起小包就往外冲，唐颂没来得及拉住，她速度太快脚底下又不稳，没跑出去多远就摔了个狗吃屎，周围的人都善意地笑了。

不过，姑且让她再高兴一下吧。

x市的天格外蓝，异常干净澄澈，跟往常见到的，即便晴天也总是觉得浑浊的天空不同。这一片天空，会让人想飞上去。

顾盼肚子的手不动了，撇下嘴角“嗯”了一声。

唐颂直起，微笑：“你确定不是大地母亲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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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住宿旅社安排的是双标间，顾盼自然是和唐颂住一间，当天晚上吃过晚饭后，顾盼摸摸肚子表现得非常满足：“好、吃、哎，就、是、油、有、点、儿、重……”

他看顾盼瘪着嘴，心又了：“摔疼了没有？”

“哼哼哼！”顾盼狡辩：“我这是急着投向大自然母亲的怀抱呢！”

“那就慢一点走。”唐颂坚持，最后以顾盼半个人挂在他上的姿势出了门。

“……别破坏我一整天的心情，谢谢你了。”顾盼暂时不太想理他，总是仰着看他太累了。

唐颂去找酒店的服务人员要了点健胃消食片，在顾盼嚼完后，唐颂又把在椅子上的她拉起来：“起来走走，会好受点。”

他还真不是这个意思，唐颂看着顾盼灿烂的笑容也舒展开眉眼，扬起角。

顾盼不愿意动，她抱着肚子连连摇：“我都吃撑啦，走不动的。”

顾盼靠着护栏，清风起她未绑起的长发。

远山连绵起伏，山雪白，山边缘泛着青灰，与这蓝天水面一同入画，让人的视线无比自由放松。

她打个哆嗦：“冷死了，你拍好了没有？”

“哈哈哈哈――”匆匆裹好围巾，夺过手机看到照片的顾盼得意大笑，“我果然很漂亮呀！”

这个时间来玩的基本上都是年轻人，二十出。男男女女挤在一起，叽叽喳喳闹个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