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天空很厉害的，但为什么不要手术了呢？”

“为什么会害别人死？”

她摸摸陈天空的小脑袋，转过脸对大人们：“爷爷，叔叔阿姨，要不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跟天空单独说两句。”

陈天空抽泣一下：“我不想害别人死……”

陈天空抹了抹眼泪：“顾姐姐还不知吗，我这个手术是要把别人好的心脏挖过来，换掉我这个不好的……那样不就把别人害死了吗？我才不要……”

陈天空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顾姐姐，你真的不会说出去吗？”

顾盼哭笑不得：“天空，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敢情这小屁孩把心脏病手术跟换心手术彻底对等起来了呀。

顾盼低，看到怀里的小脑袋使劲点了点，于是笑着又：“好朋友是要相互分享各自的秘密的呦，上次我是不是告诉了你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你偷偷告诉我，我也不会说出去的哦。”

“我今天才听陈誓说的，说小天空终于要手术变成能跑能又非常聪明的孩子了……天空，你不想跑跑，不但在靠脑子的地方打败你哥哥，在原来你哥哥擅长的东西上也打倒他吗？”

他又抿起嘴，不愿意说话了。

陈天空嘴更瘪了，极力忍住即将落的眼泪，小拳握得紧紧的。

这下孩子才卸下心防，抽抽搭搭倾诉起来：“我才不是怕疼呢，我也不怕医生在我上动刀子，爸爸妈妈他们一点也不知……我才不是这么胆小的人呢，我才不怕……”

陈妈妈不太放心，小宝贝本来就有心脏病，现在又是这样的状态了，万一这小姑娘把握不好分寸再刺激到孩子怎么办？

顾盼抱着陈天空，轻轻拍他的背，缓缓。

一屋子的人终于都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顾盼和陈天空两人。

“出去吧。”陈爸爸揽着妻子的肩，让她宽心：“你看看天空，很喜欢她呢。”

顾盼眨眨眼，囧囧有神。

“我昨天晚上在电视上看到了，有个比我还小的小妹妹也有我这个病，她就要手术，要换一颗心，说……说是要一百万的手术费。”陈天空嘟起嘴，“我一开始觉得这个妹妹好可怜哦，她的妈妈凑不齐手术

“顾家闺女，你来的正好，快帮忙劝劝这孩子，可能是太害怕了……”

“天空，我们是好朋友吗？”

小孩终于没忍住眼泪，声音带着哭腔：“我想——”

盼碰上，对方总是会热情的喊他“天空爷爷”，两人说过几句话。他原本还得笔直的背给宝贝孙子在这节骨眼上一闹，也微微弯了下去。

“当然啦，我上次跟小天空分享秘密是相信小天空不会告诉别人，那这次小天空是不是也要相信我呢？”顾盼他的小脸，“说吧，我听着呢。”

“您别着急。”顾盼坐到陈爷爷给她让出来的位置上，一屋子的人目光齐刷刷盯着她，眼里全是期盼。

顾盼问：“天空，你要手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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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有这个机会呀，而且这个机会错过了以后可能就没有了哦，你为什么不愿意了呢，能说给我听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