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

（艾瑞莉娅：我？孤零零？歧视？被欺负？……你们怕是活在梦里吧？）

*

史夫看弗瑞一眼，难得温和地点点：“谢谢。”

维尔教授养育，才得以平安长大……”

史夫回想起之前看见的怯生生的柔弱女孩，想起这样胆小无害的乖巧女孩竟然会因为莫须有的基因问题而被人歧视打骂，因为失去所有的家人而孤零零地在这个世界艰难求生（真.富二代.艾瑞莉娅：excuseme？？），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一种奇异的怜悯之情。

弗瑞咧开嘴微笑，出洁白的牙齿：“事实上，我就是打算这么干。别这么看我，我是为了队长好。”

“……您不会是真的打算这样干吧？”

“你好，我是史夫.罗杰斯。”

“……您究竟是不是为了队长好，目前还不清楚。”女特工冷静地回答，“但是我很清楚的是，您这样干，如果被X教授知了。”

他不由得主动开口，嗓音沙哑地问：“……那么，她现在又为什么会沦落到在糕店打工？”

另一个则是错过了七十年时间、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还因为自己别无所长的原因被和平时代所抛弃的士兵。

弗瑞只言片语，就把离家出走的富二代艾瑞莉娅打成了被变相赶出学院，落在纽约市里艰难求生的小可怜，他神奇地把艾瑞莉娅的境说得戳中了史夫心里最柔的那个点。

一个是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办法适应这个社会的，还因为变种人的份受到社会歧视的柔弱姑娘。

只是照实说的话，效果就肯定没有那么明显了，弗瑞的眼睛一转，以隐晦的“你懂得”的语气淡淡：“……要知，现在需要帮助的变种人太多太多了，朗特小姐长到18岁，X教授已经尽到了责任。她便从变种人学校出来，尝试回到正常的人类社会，学会去适应、学会在这样‘歧视变种人’的社会里生存。”

变种人学校里的事情，弗瑞当然很难搞清楚了，但是好在艾瑞莉娅的房东是格开朗的梅.帕克，经过几天的交往俨然变成了莉娅的梅.帕克习惯逢人便夸莉娅好，也让特工们成功套到了消息。

站在刚开门的糕店里，小心翼翼地对着女孩了自我介绍，对这样的小姑娘很是苦手的史夫干巴巴地搓了搓手，郑重无比地对艾瑞莉娅说：“我今天来，是来向你歉的，昨天的事情――对不起，给你添麻

深藏功与名的弗瑞笑了笑，径自离开了老年公寓，一直到他坐上自己的防弹防压汽车，跟随在他后不发一言的希尔特工才瞥了自己的上司一眼。

史夫怎么想，都觉得那个被自己吓得跑走的女孩和现在的自己何其相似，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相似，让他本就对那个女孩存在的愧疚和怜悯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那个孩子就在中城高中对面的甜点店打工，就是给你送外卖的那家店。地址可以从手机上看到。”弗瑞也不多说，只拍了拍史夫的肩膀，努力挤出一个无比真挚的关怀表情，“队长，你也是我的童年偶像，是美国的信仰和英雄。我们只是不希望英雄血之后，还要泪。”

“……他会立刻撕毁X战警与神盾局友好协作互不干涉条约，跑到神盾局来把您按在地上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