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沈慕青的引导之下,谢母主动提起了女儿的学业问题。
这种时候,沈慕青当然不会抢四哥的风
,她也装作紧张巴巴的向谢父谢母问好,表现得比沈哲还要内敛。
沈哲最后搬出他的那套歪理:“伯伯、婶婶,我知
谢春玲必须赚钱养家,所以我和父亲商量过了,每个月付她100块的补课费。反正我们都要请人,不如就找谢春玲。而且,春玲成绩很好,她上学也可以促使我继续进步,
沈哲了然妹妹的意图,便也没有单刀直入直接聊谢春玲上学的事,而是先和两位长辈寒暄了不少。
不出所料,沈哲进入病房后再没了方才在化工厂的气势,他双颊通红,连说话都有些犯结巴!
他能理解妻子的心情,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妻子年轻时生过一场病,导致无法再生育。村里别的人家都人丁兴旺,至少都是三个儿女,唯独他们家仅得这么一对兄妹。儿子在外打拼抽不开
,就只能委屈女儿了。
“当然,春玲成绩那样好,能成为知识分子,诶……”谢母怕女儿听了难过,话到一半又吞了回去。
沈慕青:……
沈哲会意,上前两步走到谢父谢母面前:“伯伯、婶婶,所以你们也是希望春玲继续上学的对吗?”
沈哲将沈慕青拉到
边说:“我妹妹成绩不太好,而我的余力只能兼顾自己,所以父亲一直在
我给她找个家庭老师,我觉得谢春玲就很合适!”
“你们两兄妹真有心!”谢母热情地替他们拉板凳,“一直听春玲提起你们,她也是,还麻烦你们这么晚跑一趟,快来坐。”
“谢伯伯,婶婶,你、你们好,我是春、谢春玲的同学,我叫沈哲。”他磕磕绊绊的问候,“听说您受伤了,特意过来探望您。”
沈慕青看夫妻俩这般反应,立刻明白他们也不希望女儿早早辍学,现在这般实属无奈。
“不用不用,”沈哲慌忙摆手谢绝,“婶婶您坐,您别说谢春玲了,我们也是看她今天没来上学,问起班主任才知
的。”
谢春玲担心
出蛛丝
迹,站在一旁完全不敢说话。
她还是太小看四哥了。
话题向他今日的目的靠近,沈哲的状态才算恢复正常。
“这……”谢父谢母有些犹豫。
沈慕青很怕哥哥表现得目的
太强,立刻抢走他的话
,看向病床上的谢父
:“是啊,我们知
后就一直很担心,谢伯伯你现在有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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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才下班,沈家兄妹给村里供销社打电话和父母报备后,跟随谢春玲一起前往了县医院。
“诶,都是我这个当妈的不中用。”她自责又愧疚地
,“如果我文化高一点,也能去
工人,那春玲也就不用辍学了,她成绩那么好……”
谢父谢母立时警惕起来:“什么办法?”
沈哲再接再厉:“如果我有办法让春玲继续上学,不知
你们愿不愿意?”
心思一转,她伸手悄悄
了下四哥的后背。
谢父应当还有些疼,回答他们的时候仍有些虚弱。
沈慕青极度重视这次的探病,水果和营养品买了一堆,并且还强
的给全
四哥手中了。
谢父闻言安
地拍了拍妻子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