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夫人看向跪在地上的姹紫却是眼神微冷：“霜儿，这件事情祖母来理，你且一边候着便是。”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给我拖出去打死！”凌老夫人将那方帕子扔到了姹紫的脸上。

“莫非是我冤枉了你不成？这方帕子便是在你们主子放衣服的箱子里发现的。阖府上下除了你一个柔然女子，谁还是？！！”

“老夫人，凌家对我的恩德，姹紫没齿难忘，姹紫断不会陷害大小姐啊！”

凌老夫人突然将视线移到了凌霜后站着的姹紫脸上，眼眸中带着的狐疑之色。

“霜儿！你这是……这是何苦呢？”凌老夫人神情顿了顿，终于叹了口气，“凌家人到底还是心，罢了，将这个贱婢杖责三十，轰出去吧！”

“祖母，”凌霜脸色微变，忙起相护，“姹紫跟随了我十年的光景，她决不会害我。”

“老夫人！大小姐！姹紫不是那样的人啊！求

“姹紫谢过大小姐！”姹紫转冲凌霜也重重磕了一个，却是将那方帕子收进了怀中，哭个不停。

“老夫人，”姹紫一顿缓缓走了出去跪在地上。

凌府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这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姹紫谢过老夫人，”姹紫重重给老夫人磕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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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凌霜突然站了起来，“祖母，不姹紫有没有这件事情，但是毕竟跟了我这些年，求祖母饶她一命。”

钱家缓缓：“老夫人，这方帕子上面的图腾既然是柔然国的东西，可是我们凌家没有柔然族的人出现过，是不是弄错了？还请老夫人明察！”

一石激起千层浪，姹紫的脸色瞬间惨白。

凌老夫人冷冷看着姹紫：“大小姐的饮食起居你们两个一直经手办理，那件出了问题的品月色锦衣也是你们两个穿在你们主子的上，我倒是要问问谁还能有这个本事陷害你们主子？“

姹紫颜色一白，一直温婉沉稳的她此时却显得有些捉急起来。

凌老夫人缓缓：“当年柔然国内各族征战不休，大批柔然的难民逃到了大燕朝边境谋生。若不是凌家家主将你从那些人贩子手里救下来，如今你怕是还在秦楼会馆中大胡舞的吧？而且你的份只有凌家的几个主子晓得，替你隐瞒着异族的血统，没想到竟然又养了一只白眼狼！”

“老夫人，姹紫没有……”姹紫从小与凌霜一起长大，与凌霜更是情同姐妹，此时不禁泪如雨下。

凌霜刚要说话还是顿了顿坐了回去。

这份痴情也是难能可贵的。只是苦了凌霜一个，从小没了娘亲，与哥哥们一起长大。也没有一个当家主母教育一些闺阁女子应有的礼仪风度，凌老夫人更是对这个唯一的凌家女儿得厉害。才养成了凌霜一的英武清冷气息。

“老夫人，姹紫一直对大小姐忠心耿耿，绝不会害大小姐的啊！”嫣红快人快语也跟着跪了下来。

“姹紫，”凌老夫人突然将姹紫的名字点了出来。

凌霜突然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