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苏言歆正了脸色，“我怎么可能谈恋爱。”

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人先开口的，如果不想白白浪费独的一天的话。

“如果没有我呢？”

“看到我死的时候的样子，和现在一样的年轻，英俊，可惜死的很惨。”

kitty抿嘴笑着，“我知啦，我和我男朋友就是这样啊，一天没见他我就要烦死了，想着他就会叹气，心想他怎么还不来接我。”

就这么相对无言的坐了三个小时，卓睿珩除了中途叫了服务员给程雪瑶点了一份牛扒视线再没有离开对面的大厦。

程雪瑶有些紧张，“睿珩，你怎么了？”

可她最终忍了又忍也没有开口，不想破坏这样安静的气氛，不想打破这样唯美的宁静，他们两个像这样面对面坐着，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你没有看到吗？”卓睿珩有些失望，“我看到了。”

程雪瑶只得低下，手指在衣角不断绞着。

“意思？”程雪瑶想了想，“大概是说一个人活着没有目标像一个尸一样？”

“你很聪明。”卓睿珩夸赞，“所以是过去我把你想的太蠢了。”

程雪瑶轻轻舀着咖啡，面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她时不时抬看着这个主动约自己的男人，心里的欢喜就要从口中溢出来。

程雪瑶牛扒吃了几口就将刀叉放下，“睿珩……”

卓睿珩扭看着她，“你知有个词叫行尸走肉吗？”

程雪瑶只得低继续吃。

卓睿珩从来都不是一个焦躁的人，或者说他再焦躁也已经能够伪装得很淡定。

程雪瑶出憧憬的神色，“你和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买一栋海边的房子，就这样度过余生。”

“嘘！”卓睿珩依旧望着对面的大厦，“吃完了，我就告诉你我在看什么。”

程雪瑶往对面的大厦看过去，她从进来就看了很久，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睿珩，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苏言歆猛地在椅子上坐直，结，“你，你说什么？”

“睿珩……”程雪瑶声如细丝，“你找我……”

程雪瑶点，“嗯。”

卓睿珩强调

“嘘！”卓睿珩抬手放在上，“不要说话。”

不太明亮的咖啡厅内，钢琴师用钢琴弹出一曲又一曲的音乐。

“甘之若饴？”苏言歆目光飘向了玻璃窗外的世界，像程雪瑶那样的，也甘之若饴吗？或者像那个人那样的，也甘之如饴吗？

“总监为什么不可能谈恋爱？”kitty说，“只要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人就能谈恋爱。只不过有些恋爱是甜的，有些恋爱是酸的，还有些恋爱是苦的。但是每个深陷其中的人都甘之若饴。”

卓睿珩又问，“你想要的婚姻是什么样的？”

程雪瑶一秒落泪，“睿珩，不能没有你。”

旁对报表的kitty笑了，“总监，你是不是恋爱了？”

等服务员收走了盘子卓睿珩才开口，“你看对面。”

“睿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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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考考你，它是什么意思？”

程雪瑶问，“看到什么？”

卓睿珩始终看着对面的大厦，点的热咖啡已经凉了，手指在桌面不停地轻轻敲着，显示出他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