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难耐的夏天被她的歌声驯服,变得温顺宜人。
来自桌对面的那
目光由始至终都紧紧地锁在她的
上,让她周围为数不多的一点
气都在蒸发,手指在手机屏幕划动的动作愈发干燥。
“我没别的意思,”宋薄言说:“只是想来听你唱歌。”
里面四个立式大书柜靠墙而立,一张气派漂亮的大书桌,足以让两个人并排坐着学习,还能让宋薄言和池清霁拉开一定距离。
如果是巧合,未免巧到有点牵强的地步。
宋薄言指尖带着笔又娴熟地转了两圈:“暗号。”
她依旧低着
,目光牢牢地粘黏在手机屏幕上,就连用来打断他的话,语气听起来都不那么走心:
这
,池清霁终于放下了手机,对上他的眼,一句话将他从盛夏拽入深秋。
“我上班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每周五天,除此之外都是私人时间,我可以自由支
。”
他收起余光,低下
继续审题,女孩子空灵清澈的声音就像是一条伴他左右,雀跃奔跑的溪
,一点一点从脚底没过他的脚踝,将那一室膨胀的暑热收缩,
退。
池清霁话音未落已经积极地站了起来,走到角落,抱起琴盒问他:“我最近学了一首新歌,你想不想听听?”
“宋薄言,我好累啊,我已经连续学习半个小时都没有休息了!”
“好耶!”池清霁说:“那你选一首你喜欢的,不能随便!”
“既然好不容易学成归国,就专心搞科研
好的。”
“好!热带雨林是吧!”
然后他在不知不觉中就忘了刚才被她戏耍的事情。
这说不是故意谁信。
“你呢,”
宋薄言更无语了,懒得再理,重新将
转回书桌,听她手指尖在吉他弦上熟练地
起热带雨林的前奏。
“……”
“对了,你想听什么?”她宣布开始之后才想起宋薄言还没回答。
徒留坐在书桌面前的宋薄言无语地看着她一脚踩自己床上,支棱起一条
,把吉他往上一架,就以一个清亮的和弦作为开幕仪式。
“那也不要来。”
“…随你。”
儿清晰而锐利的形状。
“什么时候……”
窗外阳光灿烂,暑热的风扑开窗帘,将她脸上的笑容映得也是一片明媚色彩。
宋家老宅里,叁个小辈的房间就数宋薄言的最大。
宋薄言开口,想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直直地看向池清霁双眼。
“还行还行,”池清霁直接把另一只脚的拖鞋一踹,在他床上走了几步,盘
坐到书桌旁,宋薄言的面前,“我想唱周杰
。”
微信朋友圈的内容被她划得飞快,照片一闪而过,字也都是虚影。
但池清霁却并不接他的视线。
“高叁那年,我已经祝过你在国外鹏程似锦,也说过以后你走你的阳关
,我走我的独木桥了,不是吗?”
昨天在老陈这儿,池清霁也想了想,为什么会这么巧,她一个月没来了,第一天来,宋薄言刚好就会在这里。
“那就别再来了吧。”
宋薄言坐在书桌椅上一动没动,闻言才慢吞吞地转过
子看着她,手上的笔在指尖熟稔地灵活旋转,语气不咸不淡:“已经宣布了再来问我的意见吗,真是民主。”
然后也不等宋薄言回答,就直接宣布:“好!那我宣布,池清霁演唱会,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