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居然是散兵，不会是什么冒牌货吧？”他们嬉笑着，把散兵翻来覆去地检查，被咬的那个士兵一手扯住散兵的发，另一只手狠狠扒开散兵的嘴，下颚钻心地疼，口水无法控制地分着往外，嗯嗯啊啊地发出不适的叫声。

        “我再给你们一次反悔的机会，现在停下还有挽回的余地……”他最后的挣扎，心中祈祷着这些人能够畏于他之前的威严而离开，但是事与愿违，摁住他的士兵试探地说：

        “嘛，反正已经是任我们玩的废品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吧？‘

        他的几乎抽搐着，过于仿真的这时成为了他的负担，太痛苦了，难以忍受……这样半昏迷半清醒着。

        “你这贱人还咬人？”那人恨恨地说，让其余人架着散兵的抬向刚刚的水桶，在散兵满脑子想着逃脱的时候，突然倒着把他的装进水桶里。人偶不会呼，所以他不会窒息而死，可是冰的吓人的水从他的眼中口中鼻中耳中灌入，他甚至觉得大脑里都是水声，再加上倒立的充血感，好像上的每一人造血都被水快速过。散兵拼命地扑腾着，到最后快要晕倒四肢发的时候，才被了出来。

        几人戏谑：“散兵大人的这玩意儿也跟他别的地方一样？确实是正常的样子，不过和至冻爷们儿比起来…”他们一副认真观察的样子，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简直太不够看了，要不要我们给大人看看真正的鸡巴长什么样？”

        几人摆弄着把散兵的两条掰开，嘟囔着什么这肉也太了之类，出少年青涩的，饶有兴致地指指点点，散兵的羞耻感让他再次发出叫声，脸颊两侧迅速充血，没有什么意义地拒绝着眼前的人。

        散兵瞳孔一缩，猛地用力挣扎了一下，狠狠咬在士兵的胳膊上，试图逃离，可是他似乎对于毫无能力的自己并没有认知，眼前的士兵们从紧张畏缩突然变成一种让人害怕的狂喜。被咬住的人接力把散兵的很地往墙上一撞，耳边传来嗡鸣声，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几乎是一瞬间，其余几个人一齐把散兵按到了地上，他们完全没有收力，顿时浑都传开疼意。

个拿着水桶的小兵突然鼓起什么勇气似的，放下还有水的水桶，上前把散兵按到了墙上，后脑勺一阵钝痛。

        “大人，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力量了，对吧…？”

        散兵紧紧闭上眼睛，抿着嘴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群混…居然在自己这个时候……怎么可以……

        在他闭着眼睛试图逃避事实的时候，一手指在后的干燥的褶皱上转了几圈。

        恍惚中他突然感觉上更冷了，那几个人正张罗着扒掉他上的衣服，散兵微微颤抖着，咙深发出拒绝的尖叫声，但是对于眼前心里只有兴奋与刺激的士兵来说，只是有趣的小动物的呜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