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避开他的眼神，转看向BOSS，明摆着告诉他这件事情必须由我家BOSS说了算，反正他也知BOSS就在我旁边，在他面前我们也无所顾忌了。

他虽然话好像说得很平淡，没什么情绪，但是眼睛这样看着我不带转弯的，却有着很执拗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章厉点了点，并没有显得很惊喜，似乎他本来就笃定了我们是会跟他说的。

我以为BOSS肯定会想个办法拒绝的，没想到他挑挑眉无所谓的样子，“他想知什么就告诉他什么吧，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想既然他跑来问我们，肯定他也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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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一时不知怎么回应他，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我不知他问这句话的意图，也不知他在TRACY这件事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甚至虽然他没有了嫌疑，我心里对他的成见还有，我可不觉得他是我们能分享这件事的合适人选。

BOSS一说我也明白了，之前防着章厉，一是觉得他是害章亿掉下楼的重大嫌疑人，二是怕他发现灵魂出窍的BOSS，现在这两样担忧都不存在了，现在TRACY出了这样的事，他的父亲章启华就算不是凶手，也肯定或多或少有关系，而他跟TRACY的关系也很好，所以他父亲和TRACY之间的事他肯定知得比我们多，如果我们也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不知的信息那就好了。

事实上也是，我每天讲的很多话其实都得到了BOSS在旁边的提示和指导，不然经常面对的都是些高智商的明人，我这脑袋可烧不过来。

“嗯。”

我于是将昨天在警察局跟许锋谈话的情况跟章厉说了，从我们在网上看到新闻起，再到许锋来带我们去警察局录口供，说了许锋给我们看的视频，以及路面视频出现的异常，还说了许锋因为公安档案被盗案联想到两个案子的相似之，才怀疑我并叫我去问话。

不得不说，在很多方面，这两兄弟其实对彼此都是非常了解的，甚至有一种默契存在，虽然这种默契大多时候是被用在针对对方的事情上面。

我看回章厉，对他说，特意说“我们”，并且这两个字还加重了语气，表明我说的都是BOSS的意见，下意识的我就是想让章厉知我跟BOSS是分不开的整，省得他老是打着要拆散我们的主意。

我点了点。

不过下意识的我没有告诉章厉我们也跟许锋提起了二十一年前的章意如的事故，毕竟他跟章亿的恩怨就是

焦点，给人一瞬间的感觉是有些黯然，还有些伤感，不过这种感觉也就只有十几秒钟而已，他很快将视线移了回来，脸上风平浪静，让人怀疑刚才看到的只是错觉而已。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又问了这一句，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这句话他在电话中已经问过了，我也告诉了他。

“警察都跟你们说了什么？”

“好，我们可以给你说。”

“昨天你们去警察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