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过了，她伤心了。

齐悦怔了怔，突然环住他的腰。茸茸的脑袋埋进他的口。

“我知你在南城有房子，但我不想来。”齐悦轻轻开口，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想明白过来的叶明熙，轻轻叹气，下巴搁在她的肩窝，“虽然我很想说对不起，但我现在更想说我爱你。”

齐悦仰着脖子看他，手却不愿从他腰上松开，叶明熙一低就看到满室春光。结微微了，“小悦，我――”

她哭泣，她呐喊，但心里都只有这个男人。像是最后落水的人突然呛开水，像是陷入噩梦的人突然惊醒，她只觉得一阵，然后便没了感觉。

同学会的极力撮合是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是她齐悦为了前程放弃了叶明熙，叶明熙是她齐悦年轻时地一个玩物。所有人都在为叶明熙抱不平，所有人都想尽办法让齐悦承认。

齐悦轻轻地念着，看着他的眉眼。

可齐悦又是什么人？她骄傲感，热情孤独。她可以爱一个人爱到粉碎骨，但却觉不允许旁人指手画脚。对的错的，都是她的一颗心。值得不值得，都是她心甘情愿无所畏惧。

齐悦的手刚上他的，就被他握住了。声音难得带了分餍足的慵懒，他眉梢微挑，“你什么？”

叶明熙一愣，轻轻拍她的背，刚要开口又止了口，他感觉一点点――她哭了。

下一秒，齐悦就陷进了柔的大床，叶明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良久才无奈地叹气，吻吻她的眼角。伸手用被子把她裹好，“别闹了。”

“叶明熙，我终于等到你了。”

方才那一挑眉，坏坏的语气与那年的叶明熙如出一辙，她想偷吻他，他回似笑非笑地看她，说，“你什么？”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突然忆起写过的无数个桥段。然后当真伸出手，轻轻勾着他的眉眼。他是真的很好看，齐悦从前未来也遇不到这么好看的人。

何况，他是叶明熙。

叶明熙怔了怔，他知了。

因为他是叶明熙。

但她还是妥协了。

“我每一年的暑假都在这里家教，就在这栋楼的对面，我每次都会从书房的窗里看到你。看你看书，下棋，写字，泡茶。”齐悦顿了顿，“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也不会有人知我究竟有多爱你。”

只是这个人也觉得她爱得不够，不然怎么会不愿意呢？齐悦怎么可能不愿意，哪一个有情人不愿意和自己爱的人结合。只是她有自己的矜持与孤傲。你偏生要打掉她那个薄薄的壳，那和让她赤||在镁光灯下走秀有什么区别？

“傻瓜，我一直都在。”

她微微动了动子，除了略微有些奇怪，倒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她看着叶明熙肩那个牙印，方才的情境又席卷而来。他说，“宝贝，疼就咬我。”末了，她就真的咬了。

她咬得颇为用力，她是知的。仿佛要在他上戳个章似的，从前没法证明什么，如今便是有了冠冕堂皇的份和关系。

他没再说，因为齐悦吻上了结。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叶明熙已经收拾妥当了。她是睡在他边的，就像之前的每一个晚上。叶明熙浅眠，纵是齐悦经常起得比他早，也甚少见他如此熟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