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兆青板着脸，一脸固执，他脸上的线条愈发刚。怎么不能够呢？

“哦？”

霍廷佑煮好了咖啡，又煎了两个荷包，添上培、烤和蘸料，装了两个盘，和咖啡一起端到小圆桌上。

燕兆青说：“那个人，就是我离世多年的妻子。”

燕兆青微微起，接过了咖啡，却不要那一盘食物。

霍廷佑吃掉了，动作顿了顿，随即一笑，模棱两可地说：“你不是知了？”

“当然不。我一直以为，是我大哥因父亲要立遗嘱，将荣升公司大分权留给我，他心怀不忿，才毒杀了他老人家，嫁祸给琬儿，并杀人灭口。他现在已死了，死无对证。但近来我想了很多：如果毒杀我父亲的另有其人呢？我们当初确实也考虑到另一种可能：就是我大嫂赵南琛在狂怒之下，毒害琬儿，却阴差阳错地毒杀了我父亲。如果是这样，赵光鼎为了掩饰他独生女的罪行，肯定会倾力出动，买通证人，制造伪证，与卢香与合作，说服燕家其他人，共同指证琬儿。如此一来，他们全都是琬儿的仇人。如果琬儿活着，依她的个，不会放过他们。”

“我想你也注意到了：自从她出现后，我们家和赵光鼎家就接连出事。卢肇、我二娘、赵南琛、二哥，先后死于非命。赵光鼎夫人离家出走，他自己也被警局的人抓走了。至于我们家那位太太，听说近况很不好，上了白面，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些人，差不多同时出事，要说巧，也太巧；要说不是，那就是人设的圈套，又有谁会和他们全结仇？我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人。”

“你当然不认为她是真凶。”

霍廷佑忍不住插嘴：“你的意思，芙儿就是琬儿？这……怎么能够呢？”

但他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还是出了一丝自嘲的苦笑，他说

霍廷佑挥挥手，让他离开。他口齿不清地问：“什么疑问？”

“我妻子五年前被指控谋杀我父亲，一审当时，情况对她很不利，燕家人提供的证据，一致指明她就是凶手。只是她因怀孕晕倒，案子延迟审理，她被转移至圣若瑟修院。在此期间，突然有人带走了她。不明。然后，就有人在海中发现了她的鞋子。警方判定她畏罪潜逃，出海时不幸沉船，死于海中。”

燕兆青等家走了，才说：“霍芙烈，究竟是你什么人？”

霍廷佑说：“斯里兰卡的咖啡，我喜欢的，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廷佑让燕兆青在木椅子上坐了，他亲自动手煮咖啡。

太阳正释放炙热的光芒。燕兆青坐在凉棚底下，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几只蜜蜂在他眼前兜兜转转，确定这里没有它们想要的，遂决然离去。

燕兆青摇：“我不知。你说她是你失踪多年后找回来的女儿，但恕我直言：我不认为她是。”

燕兆青喝了一口，点点。他等对方也喝了一口，这才说：“霍叔，我今天来，是向你请教一个困惑了我一段时间的疑问。”

霍廷佑皱了皱眉：“是琬儿？这怎么说？”

霍廷佑咬了一口荷包，要赶在黄出来前吃掉它。家从房间里出来，拿了一篮刚烘出来的面包放他们桌上。

霍廷佑吃光了两只盘子里的东西，用餐巾抹了抹嘴，双手交叉，郑重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