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在一起，腻歪了好半天，苏妧就迷迷糊糊地在李承乾的怀里睡着了。

李承乾低，看向她。

这些点点滴滴，都会在他们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大唐的百姓便是水，他想要在这片水域上如履平地，自然就不能让这片水翻起波澜。

这次到洛阳，他们经历了许多。从巡视灾情，到水疾疫情，然后原匪设立商会，到如今药商与官府联合开办医学堂。

就在她被眼前的景色所引的时候，忽然太子殿下凑到她的耳旁，跟她说——

苏妧双眸笑，与他对望着。

苏妧听着他的话，不由微笑，“嗯，因为殿下在危难之际，不曾抛下他们。人非草木，又有辨别是非的能力，殿下到了洛阳，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他们好，他们自然会信任殿下。”

半晌，太子殿下抱着太子妃朗声笑了起来。

这是李承乾第一次这样跟苏妧谈论这种事情，苏妧有些惊讶。

临睡前，好像听到李承乾问她什么，可她意识已经全然迷糊，模糊地应了两声就坠入了梦乡。

太子殿下在梦中所说的话，

苏妧：“或许我们都是这样的。不怕殿下笑话，我那时每天去祠堂前，都暗自在心中将上天求了个遍，希望他们留我一条小命与殿下白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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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一个梦，梦中李承乾与她一起骑在一条青龙上。青龙在云海翻腾，李承乾搂着她的腰，透过云海看大地苍茫。

此生别无他求，只希望君临天下之时，是瑶与我一起守护大唐的万里江山。

李承乾的手指在苏妧的秀发间穿梭，语气放松又慵懒，“我虽然觉得万泉很会闯祸，景阳又有些不懂风情，但若是景阳不排斥这门亲事，万泉也会过得很好。我方才听你说万泉心悦景阳时，心中十分惊讶。如今惊讶过后想了想……”李承乾语气略顿，然后笑了起来，“倒是觉得万泉和景阳的。”

两人说着，便想起不日就要回长安的事情。

如今想起那个梦，苏妧还有些迷糊。

“可我自从到了洛阳，终于亲眼所见民生多艰。这些平民百姓，或许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改变许多事情。我看到他们本来心神不定，但因为我与你在疫情严重之时留在了洛阳而像是吃了定心一样。瑶，他们信任朝廷信任大唐，也信任你和我。”

父亲常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但我一开始，并非真正发自内心愿意那样。我只是觉得理应这样而已。”就如同他在朝堂之上与群臣周旋，有时候实在是觉得那些老家伙们食古不化，他内心恼火，但为皇太子，他不能真的板着脸与他们闹翻，否则日后谁来事？洛阳水疾疫情时，他也是觉得若是当真一走了之，百姓会寒了心。

。长安世家子弟的俊逸风在李震上是没有的，他上全是父亲教导的一丝不苟。

她自己能入梦，但是左右不了自己的梦境，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梦。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李承乾低，闻着苏妧上的那幽香，笑着说：“我从前一直觉得，大唐是父母给我的责任。因为我姓李，我的父亲是当今天子，因此我一出生，便注定了天下是压在我上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