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刚刚舅父家有人来儿臣府上，告知儿臣了。没想到林家表妹年纪轻轻，平素子又康健，居然说去就去了。”

“父皇，那儿臣先去林府了？”

自从刘妃落胎那次晕倒后，他觉得自己神差了很多。往日看一天的奏折，如今看半天就得歇歇。

那太医了额的汗，大冬天地干站着，勤政阁里虽然和，他站在御案下，还是觉得两条都要僵直了。

“是，是儿臣思虑不周。儿臣这就去林府，劝舅舅为了京城大局，忍一时悲痛。”

元帝明白，柳贵妃这是想打探，自己传楚昭业进是为了何事。

“恩，康保，你让人跟着三皇子一起去林府，就传朕的口谕。”

“这事，你怎么看？”

这话是何意？

元帝看他神色镇定，摇了摇，“既然是疫症，怎么能停灵？万一传染了，京城怎么办？你去劝一下林文裕，让他今夜就置了吧。”

他看了几眼，有些看不进去，索又丢下奏折，转问康保，“康保，你说林家那个林意柔，真是病死的？”

柳贵妃却是哭诉了半晌，说都传言林意柔心仪三殿下，嫁入二皇子府，万一闹出事端，不是给皇家丢脸？

宴上的事，今日的事，他摇一笑，儿子大了，羽

“是什么？”

林意柔和楚昭晖在宴上闹出的事，他心里本就不喜，只是到底是重臣之女，他想着让林意柔嫁给楚昭晖也不错。

康保领旨，拿了燕窝粥进来，伺候元帝服用。

楚昭业脑中闪过几个念，但还是镇定地说，“到底是得了疫病，儿臣刚才是让人带话，劝舅舅在家中停灵七天，然后，选个远些的墓地，安葬了。明儿一早，儿臣去林府时，还想再劝劝舅舅。”

“是啊，是个无福的。算了，死都死了，朕还她怎么死的。”元帝说着，不想再多谈了，仰后靠到龙椅上，只觉重千金。

“拿进来吧。”元帝批了这么久奏折，腹中也有些饥饿了，“对了，将前日南边进贡的南珠，去取百颗赐给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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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燕窝粥。”

康保看元帝面容疲惫，上前问：“圣上，要不先安歇了？”

“好，你去吧。好好安一下林文裕，他到底也一把年纪了。”元帝点，又对那太医，“你也下去吧。”

元帝摇摇，“这些折子，都是要紧事。你让人送杯参汤来。”

太医，只有元帝和御前伺候的。

“是，才领旨。”康保连忙答应着。

“圣上，才不敢妄自猜测啊。兴许那姑娘真是个无福的，眼看要过门了，就死了。”

元帝指指站在下面的太医，“他说林家的林意柔染了疫症，死了，这事你知不？”

柳贵妃早就提过想将韩氏女娶进来二皇子正妃，自己也应允过了。

他的视线，没有和那太医对上，只是旁若无人地上前，向元帝请安，又问，“父皇，您传唤儿臣，是有什么事吗？”

难父皇是怀疑自己？

看这些人退下后，元帝又拿起面前的奏折看了起来。

康保答应了，出去片刻，又有些为难地回来禀告，“圣上，贵妃娘娘让婢给您送了宵夜来，您看……”

所以，取个折中，让林意柔了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