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殿外洒扫，看到康总走在前面，安总走在后面，然后，安总走着走着，就倒地了，后来，嘴里还了好多血。”那小太监还是第一次见到七窍血的死人，回想当时看到

“是，娘娘，小圆子刚进时，是才带他的呢。”安禄对这并不否认，反正否认也没用。

“是，才明白。”康保当然不会傻地与柳贵妃争辩，反正带走人后，什么时候回来，就是圣上说了算。柳贵妃还有本事去找圣上要人吗？

“才在这等一会儿好了。”康保还是恭敬地说着，只是人，站在栩宁殿不动。

还未等她想完，一个人惊慌失措地跑进殿来，甚至，都忘了基本的规矩，“娘娘，娘娘，安禄总，总他，死了。”

楚昭恒，她恨恨地默念着这个名字，怎么毒不死他！以前顾忌太多了，用了缠绵这种慢毒药，早知，就应该用见血封的药。

他还未走进栩宁殿正殿，已经有栩宁殿的人，将康保带来的口谕告诉了他。

柳贵妃愕然地站起来，“怎么死的？”

住了，“小圆子是谁？好像不是栩宁殿伺候的才吧。”

“谁看到的？让他进来。”听到安禄死了，柳贵妃觉得，自己反而能沉住气了，“跑什么？规矩都学哪里去了？”

“安禄出去帮我办事了。过会回来，我让他过去。”

看着安禄被康保带走，柳贵妃刚才强撑着的子，好像被抽走了气神一样，了下来。幸好，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

柳贵妃一声呵斥，那个人才反应过来，连忙停步，按照规矩走了出去。

“不知，安禄公公走出栩宁殿，跟在康总后，走着走着，忽然就倒地，然后就死了。看到的小太监说，说听到康总叫了一句‘服毒自尽’。”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贵妃娘娘，那才就先带安禄过去了？”

她愤一样想了半天，担忧安禄会不会上把自己招出来？內刑司供的手段，她听人说过，若是安禄一进去就撑不住……

“你看到了什么？”

又转向康保用略带讨好的语气叫，“康总——”

柳贵妃看他这样，居然没有动怒，“好，那就等着吧。”说着，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不过，安禄走进正殿时，还是一脸毫不知情的样子，他先走进正殿向柳贵妃行礼，“娘娘，您吩咐的事，才都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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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我这很多事都离不得安禄，你可得尽快让他回来。”

“这罪胆大妄为，竟然对太子殿下投毒。圣上已经下令将他尸首丢到荒山去了。因为听说安禄曾带过这罪，所以圣上要叫安禄去问问话。”

很快，带进来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还是第一次到柳贵妃面前，跪下去甚至还有些颤抖。

柳贵妃听到安禄说事情都办好了，松了口气，对安禄说，“安禄，康保是来传圣上的口谕，说有个小圆子的内侍毒杀太子殿下，还说这内侍你认识。”

“娘娘，才去了！二殿下说，他知娘娘的苦心。”安禄很郑重地说完，磕了个，没什么求饶之类多余的情绪，跟在康保后走了。若是他抬起，还能看到他脸上愉快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安禄回来地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