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总是听了就忘，好了伤疤忘了疼。

“怎么了？”温景然面色并无多大改变，眼中的柔和不减，多一分关切。

见他这幅不解风情的样子，叶苏笑了，先前的幽怨模样在山明水静了然一笑下消失得干干净净。她手上稍稍用了些劲，拉下温景然放在自己的手掌，扯着他的袖子朝学校里走。

“撒么？”叶苏歪浅淡一笑，在听见温景然提起她过去的感情经历时没有丝毫表情变化，蹙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饶有兴致地盯着温景然，“男人都吃这套么？你呢？”

“你是个女孩子，有时候也可以学聪明一些，不需要太过于坚强。”她抬起脸时，他看见她眼里的诧异，轻笑，“我以为，有过感情经历的女孩或许会明白的。”

瞥见她侧刚才被自己拂过而翘起的发丝，他抬起另一只手将它抚平。

说这话的时候她低看着怀里的酥鱼，心里有些不知所谓的自暴自弃和心酸。

“下次动作可以慢一点？”温景然用很认真的语气，带着些揶揄。

“其实不用这么讲究。”叶苏耸肩笑得不甚在意，拉开后门把伸懒腰的酥鱼抱进怀里，“我妈妈从小就告诉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上大学之后她告诉我，在外面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总是指望别人。”记忆里妈妈总是告诉她，不要到生病不舒服难受了才心疼自己。

温景然下车后绕到副驾驶座叶苏的那一侧，在他为她开门前叶苏已经下了车。

怎么会不懂，只有自己才知刚才有多克制才没有把她拥进怀里。

她只不过是个出生于普通家庭的女孩子，遇见过的这样的男人并不多，也不习惯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会有别的什么人来帮她好。

她一直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尽力自己好，最害怕的就是麻烦了别人。和姜何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很多事情不说，怕麻烦拖累了对方。

穿过偶有行人走过的石子路，叶苏拉着后的人来到一静谧的湖边。

温景然低看她攥在自己袖子上的手，舒展开的手掌抑制般攥成了拳。抬凝视她的背影，眼神深沉似夜间的海面，微有波澜却看不见底。

“我么，”温景然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把话题往自己上引，清澈却深沉的眸光里泛起些许笑意，深思状想了想，“好像没谁对我撒。”

叶苏默然，她觉得一定不是没有人对他撒过，而是他本不明白对方或许在撒。他的手掌还按在自己的，一时兴起，叶苏扯住自己的他的袖子。微微蹙眉，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仅是看着，没有说话。

“你是真的不懂啊。”叶苏的声音很低，带着无奈的轻快。

“……”

然地笑了笑，打开车门，“走吧，我也很久没有回过学校了。”

温景然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脸上是大概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执拗倔强，目光不自主地柔和下来，他伸手在叶苏的。

“你是要给我开门？”叶苏关上门，见跟前站着的温景然似有些惊讶，凝着他目光柔和的眼眸，她忍不住弯了角，“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