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进去么？”反应过来之前，嘴边已经问出这句话。

当然不对，和秦凯混在一起怎么可能对？

忽然有些紧张，害怕她如果拒绝。不知那时的心情会是羞耻还是失落。

“你进来吧。”

看过叶苏的直播回放，某个失眠的夜晚，鬼迷心窍般点开那个主页，从第一条看到最后一条。记忆里似乎瞥见过那个圆镜，还有她每次都要强调，似乎喜欢到极点的正红色口红。

“收好了，走吧。”叶苏并不知杨垣卿心间的千回百转。

明天叶苏就该进剧组了，拍摄地点不在本市。她的戏份不多，时间安排的紧凑的话，或许半个月就能结束赶回来。说实话，她不想离开这座城市。

“你知不知小蓉这孩子最近在干些什么啊？”他一脸忧虑，“已经好几晚夜不归宿了，问她只说去同学家过夜。起初我还相信，后来越来越觉着不对。”

出了事想打听情况就轻易忘记了么？

“我不知，小蓉早就和我断交了，小蓉爸爸不知么？当时，你们不也在旁边看着？”

月色皎洁，落在那人背影上，更显背影清隽。

叶苏闻言轻笑。

“叶苏？”

说着不客气的人分明看起来更客气。

“不客气。”

即便已经有些时间没住在里面，萦绕在空气里的细腻香味却并没有消散，冷冷的香气。她站在衣柜前，衣柜的门将她影挡住，只留底下一双脚。

下一秒她又邀请他进她闺房，内心腾起从未有过的不知名的愉悦，杨垣卿走进她的房间里。

“抱歉，叔叔，”小蓉并没有知错的，叶苏只是淡淡笑着没说出口，“我知的不比你们多，由我去和她说或许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你们好好找她聊聊吧。”

“女孩子的闺房怎么能随便进！”

也不顾床上铺着的白布上是不是已经落了灰，杨垣卿坐在床沿，看向叶苏的背影，稍稍偏移，视线又落在她的衣柜里。

把收拾好的衣物装好，才提起袋子就被杨垣卿自然地接过，“谢谢。”

杨垣卿一愣，被这样的理由拒绝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最近的那次直播里，她答应观众下一期画嫁妆，还要买一套嫁衣。

叶苏转脸，果然看见小蓉的爸爸，一脸焦急。

整整齐齐码着各色的衣服，底下横杆上用衣架挂了各类样式的汉服古装，月白，深青，绛紫…还差一色，差她最喜欢的正红色。

“叶苏啊，是误会，误会。网上报我们也看了，原来都是那严什么的过错。我们也不过是不知情的老百姓而已，你也别怪我们。”小蓉爸爸搓了搓手，干干笑了两声，“小蓉大概也知自己错了，过去你们关系好，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问问这孩子的情况？”

心间微动，有什么东西破而出，蠢蠢动。

小蓉爸爸一脸尴尬，错开目光看了看站在叶苏边的杨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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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她好声好气说那么多干什么！”尖利而中气十足的声音炸响在耳边，是小蓉的妈妈

声音很熟悉，听过许多遍。大多时候是热情地招待她，问她今天想吃点什么。

他似乎已经没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