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叶苏喃喃，角微翘，眼神却是空蒙的。

“亲眼，亲眼看着他们死去的一天。”视线范围内已经没有了叶昭小小的影，叶苏目光失去焦点，泪水还在不断向外涌。

“阿昭，阿昭你别说话了，我们带你去找大夫。”叶苏将手绕到叶昭后替他顺气，“修白，修白很厉害的。修白会带我逃出去的。不皇帝就不皇帝，阿姐带你过平民生活，阿昭不是最爱去民间玩么。”

“有人挡路。”

“阿姐，修白带着我们两个人逃不出去的。”叶昭握住叶苏的手，“陆渺手下有很多人，连燕城都受重伤了。其实，阿姐你不该来的。陆渺要的只是我的命，你要是不来找我，修白已经带你离开了。但现在陆渺已经瞧见你的模样了，他要我，也要你。”

“走！”叶昭红着眼大吼，“点她，带她走！”

忘不了，忘不了叶昭看着自己离去的眼神，忘不了他缓缓蜷缩着的动作。

“修白，领命。”修白点下怀里剧烈挣扎的叶苏的，止住她的动作。最后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叶昭，咬牙转离开。

“皇上！”修白咬牙，额间已经布满汗水。

是来截杀他们的么，叶苏转过脸，却看见那双绝艳的凤眸。

“不行！”叶苏紧紧攥住叶昭的袖子。

修白飞掠的形突然顿住。

“修白，回去好不好，阿昭他还活着啊，他还活着呢！”叶苏越过修白的肩侧，看见叶昭正看着自己，泪水夺眶而出，“他还在看着我啊，修白！”

“皇上！”上徒然一轻，修白稳住形回看见叶昭弓着子躺在地上。

“公主，惜命！”修白脚下的动作更快，“你的命是皇上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你要好好活着，活着才有机会报仇。即便报不了仇，也要亲眼看着今日这些狗贼死去的那一天！”

阿昭，她的阿昭，她的阿昭要死在这里了。

碰她的脸，“真好看，我的阿姐是世间最美的女子。差点，就把阿姐许错人了，还好…还好，还没和他行礼……”惨惨咳了两声，叶昭的脸色越发苍白。

“想她活着，就交给我。”

“听令，我还是中南的皇帝。”叶昭撇过不去看叶苏，伸手狠狠推在修白肩上，从他背上挣脱，背跌在地上，“快走！”

“到外了么？”好一会儿，叶苏才意识到修白的动作停了。

男人蹙眉看着修白怀里的叶苏，目光扫过搂在她上的那双手。

闻言，修白抬眼

“是公主认识的人？”修白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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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听他的，修白，放下我。我没受伤，陆渺不会杀我，你带阿昭走。”看着故作坚强的叶昭，叶苏只觉得眼眶涩疼。

“修白，放下我！”叶昭挥开叶苏的手，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威严。

“阿昭！”叶苏伸手去推修白，却被他抱得更紧，“放我下去！”

“不，无所谓里外，阿昭只是喜欢和阿姐单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叶昭努力绽出个笑，连牵动嘴角都难以到，“修白，放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