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的眼眸暗了暗。

女孩仿若未闻，她的眼睛没有光泽地眨着。

就在这时，娜塔莉长长的黑色睫动了动，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向哈瑞。

他左右扫视了一圈街，笔鼻梁上的眼镜自动转变成夜视仪模式，连最黑暗的地方都能看透……一切正常，丝毫没有过枪战、争斗、交通事故的痕迹。

哈瑞只犹疑了一秒钟，便弯腰抱起了女孩，转冲着轿车走去。

当他将裙子翻到反面的时候，赫然发现白色的底布上着一行娟秀的英文：

夜的雨中。

女孩缓慢地眨着眼睛，似乎隔了几秒才听到哈瑞的话。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再度昏了过去，已经被哈瑞干净的鼻子和嘴角

“去总，快。”

在车灯的照亮下，哈瑞看见离轿车三米以外的地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女孩，她小又瘦弱的浸泡在积水当中。她紧闭着双眼，深色的长发散落在下的雨水中，鼻子和嘴角有血正缓缓地淌下。

哈瑞知她没有看清自己，女孩的眼眸大而无神，还于失焦状态。

看起来四岁左右的女孩实在是太小了，男人像是包婴儿一样将衬衫包在她的上，然后将女孩寒冷的躯紧紧地抱着前。

“娜塔莉……”哈瑞喃喃。他底下，女孩的脑袋靠在他的膛上，透了的发丝粘在女孩苍白的脸颊上。他放下连衣裙，用手指轻柔地将她脸上的发丝移开。忽然间，男人愣了一下，他神情严肃地轻轻拉开包裹着女孩的白衬衫。

0168……哈瑞锁紧了眉。

哈瑞披上西服，他一手紧抱着女孩，一手则拿起女孩已经透了的连衣裙，希望在上面得到什么线索。

“papa，papa……”女孩缓缓地抬起了小手，抓住了哈瑞的手指，“我害怕……这里好黑……”

“……papa？”

哈瑞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的手指缕着女孩的长发，安抚地说，“我在这里。”

“……papa？”她呢喃着、模糊不清地重复着。

在女孩的锁骨上，有着像是纹一样的数字编码：0168。

【送给娜塔莉，以及我们新的开始。】

“我会一直陪着你。”他沉声说。

哈瑞蹲下，他将手指抵在女孩的脖子上，感受到了轻微的动。哈瑞皱着眉，他扫视了一下女孩的，女孩虽然材瘦弱得像是长期被待一样，可是她上的连衣裙却是价值不菲。

这个女孩，就如蹊跷地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他的车前，如同从天而降。

“我不是你的爸爸，你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他低沉地说。

司机加大油门向前面冲去，后座的哈瑞则脱下黑色西服，犹豫了一下后，他将自己的白色衬衫也脱了下来，出了男人悍后背和前上的伤痕。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孩立住，拉下了后背的衣链，然后将衬衫罩了上去。

雨水打在女孩苍白的小脸上，竟然让人看不出她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