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这种实验室的孩子都活不到上大学，先生。”

发，女孩母亲撕声裂肺的叫声就在他的脑子回响着。

她的生命永远停留在此，还没有发芽，就已经枯萎。

“正常是不能的，所以我才说这是一个奇迹。”医生笑了，“她有着十分强烈的求生望。”

哈瑞忍不住笑了。

医生沉默了。

哈瑞的眉越蹙越深，一怒意涌上心。

“还有另外一件事，先生。”医生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她的骨骼年龄显示，她今年至少应该八岁了，可是她的型却只有四五岁孩子的大小。她的后背和重要官上有曾经被插附的痕迹，我怀疑这孩子……可能曾经被过什么实验。”

强烈的自责心笼罩着哈瑞，他疲惫地眨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那个金发的法国女孩和娜塔莉的容颜混合在一起。

哈瑞大步走了进去，他来到病床前，低看向女孩。娜塔莉的材那样的瘦小，点滴的针似乎都快赶上女孩手背的一半大了。

哈瑞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下去。他的眼神应该很恐怖，因为医生立即移开了视线。

特工从不相信神明，他们只相信自己。可是此时此刻，哈瑞正在内心祈祷着。

她再也不能长大，再也不能背上漂亮的小书包，再也不能睡懒觉，再也不能知爱上另外一个人的感觉是多么奇异又幸福。

“她的内脏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医生摘下了口罩，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好消息是，我们保住了她的命，这真是一个奇迹。”

她们都是一样的岁数，都是那么小小的，都是那么可爱，又那么脆弱。哈瑞动了动僵的食指，娜塔莉虚弱无力的手掌搭在上面的感觉历历在目。

“你救了我。”她虚弱地呢喃，“你是罗宾汉吗？”

哈瑞松了一口气，他拿出手机，准备给梅林打电话，医生却拦住了他。

他救下过很多人，可是他没有救下那个五岁的小女孩。

“医生，那孩子醒了。”门内，一个护士说。

“不，我不是他那样的英雄，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哈瑞弯下腰，轻柔地说，“一个平凡的英国人。”

“进去看看吧。”医生退开了一步，“你救了她，她现在需要你。”

不知是不是上帝真的听到了他的祈祷，半个小时候，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你是英雄。

哈瑞不由自主地向后踏了一步，他的心放下了。特工的紧绷神经却让他继续开口，“她这么大的孩子，能承受住这么大的创伤吗？”

“这对她会有别的影响吗？”哈瑞压抑着怒气问。

女孩深色的长发被拢在一边，淡蓝色的眼睛轻轻地眨着。她看向哈瑞，无血色的嘴轻轻张开。

女孩终于缓缓地出了笑容。

神啊，请你开恩，你带走了那个孩子，就让我救下这个女孩吧。让她健康成长，感受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阳光和美好，我愿意承担她未来所有的痛苦和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