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我被你说服了。”

今天的敦又是一个阴天，夏洛克・福尔摩斯穿着睡袍，蜷缩在沙发上，仿佛咸鱼一般静静地等待自己发霉。

【您可舍不得。】贾维斯完全没有害怕，他的电子男声中带着些笑意，【您去哪里能够找到第二个像是我这样能够自主思考、并且有能力在几百万个信息中筛选出有用信息的AI呢？AI有很多，贾维斯可只有一个。】

【是的，先生。】

他侧过，看了一眼华生，然后翻了个白眼。

托尼靠在沙发上，他的神情动了动，“贾维斯，飞机上放了盔甲吗？”

托尼上无线深耳耳麦，在外观上本不会有人看到他耳朵里带了什么东西。

“同情心？”夏洛克用鼻子哼了一下，“如果你真被那辆车撞死了，说不定还能为我无聊的一天找些事情。――看看你这枯燥又倒霉的人生啊，约翰。如果

“你今天经历了什么？”果然，男人甚至都没有转过，他依旧侧着冲着沙发内侧，低沉的嗓音却照常响起，“你今天又被自动结账机羞辱了一通――不，你被连续羞辱了三次。”

华生进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夏洛克躺在沙发上，像是虾米一样蜷缩着自己的这一幕。他将自己手中的两大袋子东西放在墙角，气呼呼地说，“你绝对不知我今天经历过了什么――”

【准备就绪。】他的耳朵里，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话一出口，华生就后悔了。他竟然跟夏洛克说他不知自己经历了什么？这不是上赶着挨嘲吗？尤其是在连续三天没有案子的情况下……

他走出别墅，一架无人直升机正停在飞机坪上。

托尼这才放下心来。

自从那天商场袭击之后，他再也不会忘记出门带盔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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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玛丽。”华生默默地说。然后他站在原地甩了甩手，他的还是的，“老天啊，夏洛克，看看我，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哦，然后你又和隔街的那个什么什么女人――玛瑞聊了会儿天，你想邀请她去喝茶但是你没敢说出来，你跟她告别过路结果差点被出租车撞上，再然后你又被另一辆车溅了一水，上楼梯的时候还差点绊了一跤――除了这些鸡蒜的事情之外，你还能经历什么？”夏洛克毫不留情地嘲讽。

贾维斯，你是想让我将你扔进后台，换成星期五来接替你吗？”托尼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他威胁地说。

“……那些该死的自动结账机！哦，嗨，赫德森太太，哎哟――”

很好，托尼心里想，贾维斯的自恋一看就是随他。

华生拿着重物乒乒乓乓走上楼梯的声音响起，夏洛克仿若未闻，他那淡色的眼睛盯着沙发的一个线，仿佛那上面集结了整个宇宙的谜团，让他不能移开视线。

当他还有两米就快要走到直升机的时候，机舱门自动打开，托尼登了上去。他坐在座沙发座位上，看着窗外因为螺旋桨而卷起的风刮得草地直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