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他说，神情有些沧桑和迷茫，“我一直认为自己对国家忠心耿耿，可是有一天，阿什莫尔问我，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样的意义是什么，这个国家里会有人感谢你吗？――我忽然就觉得这一切没有意义。”

伊戈尔逐渐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克莉斯的上，他开始急于求成，却也因此恶化了他与女孩之间的关系。他不敢给女孩洗脑，因为害怕会折断她的力量。

阿什莫尔是九蛇的领导，伊戈尔和九蛇的交易早就该在五年前结束，可是除了朗姆洛之外没有人知，这些年来伊戈尔一直在和九蛇保持联系。

“老，并不是年龄决定的，而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口，“两年前的一天，当我意识到我很可能只会有168号这一个成功的时候，当我忽然开始害怕的时候，我的心就老了。”

“我不再像是以前那样年轻气盛，什么都不在乎，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伊戈尔嘲讽地笑了笑，“现在，我开始害怕了。”

“我听说她攻击你们了。”朗姆洛开口，“你还好吗？”

“你感到害怕吗，朗姆洛？”伊戈尔抬起，朗姆洛摇了摇，男人便笑了起来，“没错，你不害怕，你还很年轻。”

“你一点也不老，你才三十四岁。”

朗姆洛抬起，他看着监控。屏幕内，女孩正躺在床上昏睡着，她的年龄似乎停留在了五岁，这四年内她没有长大一点。

“没有人会感谢我，我却要面对着这么沉重的事。”伊戈尔说，“如果事情败，我必须背负所有骂名，成一个罪人。可如果我有什么成果，也不会有人感谢我。他们不会记得自己享受的和平有我的一份功劳，他们只会记得我是一个冷血的

“谢谢你，朗姆洛。”男人笑了笑。

朗姆洛来到他的边，伊戈尔挥了挥手，其他人都走了出去，关上了门。朗姆洛他扫了一眼男人，男人的目光疲惫又有些阴霾，没有了以前的平和冷静。

年来，X战警和政府人员越来越警觉，他们无法再像是以前那样从平民百姓家里偷来尚未觉醒的孩子，基地里的实验孩子这几年来越来越少，却鲜有好的实验结果出来。

男人坐直了，他的眼眸动了动。

“我没有受伤，可是我的心不太好。”伊戈尔说。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用手摸了摸脸，倦意地叹了口气，“可能我老了，我这两年总是在噩梦，梦到我被国家抛弃。”

“你对我们这些编号房间的孩子们来说很坏，非常坏。”朗姆洛缓缓地开口，“可是我从未怀疑过你对国家的忠心，即使你不算是个好人。”

“可是你在怀疑你自己。”朗姆洛说，伊戈尔嘴边的笑容消失了。

即使有些变种人孩子很好，但是在168号面前，却又不是那么地好了。伊戈尔几年前便已经将克莉斯作为成功结果报给上，上非常高兴，可是从此之后便提高了标。如果以克莉斯为及格线，那么没有实验的孩子能够合格。

朗姆洛没有说话。

伊戈尔摇了摇。

朗姆洛沉默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