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出了疲惫地神情。

“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些，艾瑞克。”他疲惫地说，“我只想念娜塔莉，你将她从我的边夺走了，我很难过。”

他的机械手拿着遥控，人类的那只手则搂着娜塔莉，女孩在他的怀里沉沉睡着。

“是的。”最后，他说。

巴基靠在床垫上，他的脸上毫无困意，而像是机人般神抖擞。他抿着嘴，电视的光芒倒映在他绿色的眼眸上。

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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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和隔阂无法带来和平，这就像是一个轮回，就像娜塔莉一样。”查尔斯看着他，目光哀伤，“因为是变种人，她被人类抢夺，折磨。可是她又因为人类的照顾而长大。你为了变种人让她再一次承受痛苦，并且让她将那痛苦施加给人类，人类最终又反过来恐惧变种人――这件事将会没有止境，艾瑞克。只有和平才能给我们带来宁静。”

她害怕黑暗，所以电视的屏幕亮光正好不会吵醒她，她的手臂紧抱着巴基的腰，像是这样会给她安全感。

巴基看着新闻，他的心越来越沉。

这一下，艾瑞克那总是淡漠冷酷的神情终于松动了。

匈牙利的时差比美国快将近六个小时，当美国正于直播晚新闻的时候，匈牙利已经快要凌晨两点。

“你想灭绝人类，那么你就在灭绝未来本该降生的数千万变种人。”查尔斯轻声说，“所以为了变种人，我们要与人类和平相。”

艾瑞克撇开了目光。

“你真打算放弃过她。”查尔斯声音淡淡地说。艾瑞克想要说些什么，查尔斯抬起了手阻止了他，“别解释，艾瑞克。我知你会为了你的目标干出任何事情来。你当时就是打算牺牲娜塔莉的。”

新闻中是复仇者们被抗议人群围攻的画面，史夫带着面罩，他摊开手似乎在安抚着群众，可是扰

“因为我觉得不对劲。”艾瑞克皱起了眉，“九蛇的重心似乎不在娜塔莉上，他们另有图谋。”

“看起来，倒是没有几个人类在这样想。”艾瑞克淡淡地说。

美国联合各大州发布娜塔莉的通缉令，与此同时，复仇者联盟全员被停职调查。而从美国开始的围绕超能力为主题展开的舆论战争已经逐渐遍布整个世界。

艾瑞克沉默着。

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某间小旅馆内。

“我从来没有真心想要和九蛇合作过，我只是想利用完他们再收拾他们。”他说，语气可以算得上有些着急的辩解，“而娜塔莉――”

巴基看着无声的美国新闻，即使有时候新闻上没有字幕，他依旧可以从播音员和主持人的嘴型、还有屏幕下角的手语主持人看懂新闻里在讲些什么。

“那么，是什么让你改变了心意？”查尔斯换了个姿势，他靠向椅背，看着万磁王。

“我们永远都无法说服对方，查尔斯。”他轻声说，“因为你相信人类是善良的，你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改变自己，容纳我们。可我认为人本恶，人类永远都会忌惮变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