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爱情都需要时间来衡量。”他坚定地说，“因为我们互相引，不是因为外貌，不是靠着新奇，而是因为我们灵魂相。”

“哥。”娜塔莉无奈又苦涩地叫。

蝙蝠侠从不杀人，可是布鲁斯・韦恩现在好想杀人。

“就算你再深思熟虑，你们两个相的时间才多少，加上以前那点林林总总，有五个月吗？”梅林紧皱着眉，“如果你们谈恋爱，我们不会这样考虑的。可是结婚，太仓促了。”

“我们终究会在一起的。”娜塔莉轻声说。

“我们曾经经历过相同的困苦，可那并没有打倒我们两个人。”巴基说，“从第一次见到娜塔莉的时候，我便知这姑娘有一个不屈服，向上的心灵，而她那高尚的人格一次又一次引了我。”

那就是，你对你的家人感觉内疚，可是你以为他们都死了，结果你发现你三岁的妹妹没有死，而且她长大了，然后――在二十年之后，就在你们重逢的五分钟之后，你发现她的手上着别的男人给的婚戒。

“我理解你们对我的不信任。”巴基沉着地开口，“可是请你们相信我，我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才向她求婚，我考虑过很久。”

布鲁斯环着，他有点焦躁。

洛你就别帮倒忙了……”娜塔莉捂住了脸。

他一直很想对他们歉，可是他们已经死了。

“我们两个见过很多次面

娜塔莉感觉到巴基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而史夫在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忙让大家认可巴基，朗姆洛则一边划水一边看热闹，他的恶趣味在内心中翻涌着，冬日战士被女方亲属刁蛮，这可不是天天能够看到的。

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尤其每年父母和她的生日，还有他们死亡的日子，就像是他一年要过四个忌日。

巴基看向梅林，看向所有人，他的目光沉默又坚定，丝毫没有退步。

“反正我接受不了。”布鲁斯甩了甩手，他环着，背过独自顺气，不然他真的保持不了礼貌。

屋里气氛诡异，鹰眼和黑寡妇这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猎鹰在沉思‘连一个80岁的残疾老冰棍都有妹子了，为什么我还是个单鹰’。幻视在悉心好学地研究人类的心理，瑞雯和旺达则是用闺蜜团的眼光苛刻地看着巴基，查尔斯看起来也有点忧郁。

现在，他懂得了比对自己的父母妹妹心存内疚，却无人可歉之外的更不好受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他的目光坚定，可是他的手，温柔地环住了娜塔莉的肩膀。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些朋友们，爱的人们。有些无奈，却又苦涩地笑了。

过山车都没这么爽。

他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妹妹了，而且经过了二十年，布鲁斯一直在悔恨当中无形地加深了自己曾经对父母与妹妹过的那些不好的事情。他很后悔自己年幼时对他们那么总是那么不耐烦，在他知娜塔莉活着之前，他以为自己的这一生都要在内疚当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