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看着他们，他摇了摇，摊开手。

“可是你要在这里呆多久？”史夫担心地问。

复仇者们尽可能的与托尼说话，安抚他，仿佛在照顾一个宝宝。就连最爱吐槽的猎鹰，也有好一段日子没有吐槽托尼。跟他说话的时候，连猎鹰都温柔得不得了，仿佛上套个圈就能变出天使。

“我的老天爷啊，山姆，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那么恶心的语气说话了。”托尼说，“你再这么多说一句，我就踢爆你的屁。”

不是一个多么心地宽阔的人，不这个人是如何的明白事理，即使知杀手是无辜的，但也没有人能够到对他一点心无芥。

大家吃着饭，托尼感觉有点口渴，他的手摸向桌子，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拿饮料。结果下一秒，一听可乐被推了过来，托尼抬起，他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呆到我们进攻九蛇的那一天。”他说，“或许将阿什莫尔抓来，我才有脸面出现在他的面前。”

跟他交最多的，竟然是闻讯再次从哥谭赶来的布鲁斯。布鲁斯这面安自己的妹妹，那面常常与托尼聊天，至少没让托尼将自己隔绝在所有人之外。他们有相似的经历和背景，托尼跟他相，反而跟其他人相轻松多了。

“我最好先待在这里，托尼不会想见到我的。”巴基说，他看向娜塔莉和史夫，“你们两个多陪在他的边，就不必心我了。”

巴基沉默了。

“好吧。”史夫嘟囔，“我现在是明白当时你见卡特的感觉了。”

终于，在一个月之后的中午，猎鹰用温柔的语气问托尼要不要给自己的午餐加些豆子的时候，托尼终于忍不住了。

“未婚妻。”巴基纠正。

托尼独自呆了三天，才肯走出房间。他显得比第一时间知的时候冷静多了，他不吵着要杀巴基，但也不理史夫，也没有怎么跟娜塔莉说话。

毕竟那是唯一的父母啊。

巴基果然说到到。

“现在我要想办法将你弄出来。”史夫说，巴基却摇了摇。

魔力系揍人和物理系揍人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山姆闭上嘴，他的手指从嘴巴上划过，意思是将嘴巴上的‘拉链’拉上，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托尼低下，他的嘴边总算有了丝笑意。

“闭嘴，山姆。”旺达抖了抖，“你再这么说话，我就想揍你了。”

“是的。”巴基轻声说。

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有从那监禁室里走出来过。

“这是什么情况，巴基？我刚刚可是劝了你半天，你都不肯理我。娜塔莉就说了三句话，你就听进去了？”史夫无可奈何，“果然有了女朋友，就听女朋友的话了，是吗？”

巴基沉默了一会。

“天啊，托尼。”猎鹰轻叹一口气，他满足地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终于又开始骂我了。”

娜塔莉看着他，不容拒绝地说，“告诉我，巴基，我们现在统一想法了吗？”

氛围总算是轻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