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结动了动，他看起来有些崩溃。

看起来四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坐在布鲁斯的上，她的上穿着漂亮名贵的裙子，裙摆散在布鲁斯的膝盖上。她的脚及不到地面，红色的小鞋在空中晃着。湛蓝色大眼睛轻轻眨着，天真又迷茫地在大人们之间看来看去。

“反正是在梦，就不用布鲁斯了。”小莱娅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已经晚了。

小莱娅似懂非懂，她那还有些婴儿的脸上也出和娜塔莉六分像的不明觉厉的神情。

詹姆斯出笑容――这是他缓解紧张的一种方式，因为布鲁斯的目光已经快衍变成实的杀气。

娜塔莉终于看见了复仇者们围着什么，那不是东西，也不是猴子，而是她自己。

“

“她看起来跟妈妈长得好像哦，布鲁斯。”

？”她问。

然后，大小娜塔莉的蓝色眼眸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

“好可爱啊。”他温柔又溺地笑着说。

然后两个人都觉得有点不太对――他怎么能抱着自己幼年的未婚妻、冲着自己未来的未婚妻夸她小时候可爱呢？感觉太乱套了。

詹姆斯看着她的脸，还有搂着自己脖子的小手，青年出了笑容，他看向了娜塔莉。

“抱抱。”她的眼眸毫不遮掩地看着詹姆斯。

女孩似乎短暂地思考了两秒。

小莱娅看着娜塔莉，眨了眨眼睛，仰起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抱着小莱娅，他那帅气的面庞出了笑容。

“他是――”布鲁斯卡壳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一个不相干人员。”

世界没有毁灭，也没有出现混乱，一切都如此平静，斯特兰奇终于肯将自己的手从眼睛上缓缓地放下。

“你忘了这是你的梦了，亲爱的。”他温柔地说，“她就是未来的你啊。”

小孩子是感受不到这种气氛的略微差异的，小莱娅伸出手。

“那哥哥呢？”布鲁斯可怜兮兮地问，“哥哥不帅吗？不要哥哥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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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原本站着的微微弯腰的复仇者们瞬间直了后背，他们僵地转过，笑容还凝固在脸上。

布鲁斯嘴角的笑容、托尼眼里似有似无的温柔，还有娜塔莉看着热闹的眼神都为之一顿，所有人都看向詹姆斯。

厉害了我的哥！

娜塔莉对于布鲁斯哄骗小孩的能力表示赞叹。

在这些男人们面前，才四岁的小女孩看起来像是个洋娃娃被人轻易的抱来抱去。

“哦，”小莱娅放下手臂，她看向詹姆斯，然后出笑容，“他长得好帅呀，我喜欢。”

她仰起，指着他。

“那这个帅气的哥哥是谁呀？”她问。

“不要看，娜塔莉。”

布鲁斯无可奈何地笑着，他给詹姆斯一个眼神，示意他过来接莱娅。詹姆斯走了过去，他弯腰抱住女孩，女孩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詹姆斯抱着她回到了娜塔莉边。

然后，她的目光看向了詹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