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水洌那睿智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水潼。
水潼,靠在了桌子上。半晌,冷笑
:“难怪从小我就对火灼没什么好印象呢,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继续说。”水洌的语言为水潼打开了一个新思路,她静静凝听。
“所以,他其实是想
我父王禅位。”看的水洌默默的点
,水潼疑惑的问:“但即使我父王走了,继任的水灵王也不是我,又怎样?只要是水系的就必然与他们火系利益对立,而水系的尽
智商、
格千差万别,到真正要出主意的时候,土灵王也只能依赖以聪慧着称的水系,这有什么区别吗?”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一语
破!水潼那颗烦躁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所以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啊!”水洌耸着肩,似乎很是无奈。
“对啊,智商、
格千差万别,如果是禅位谁知
下任水灵王能有多大能耐?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有
经百战、经验丰富的水泷那么难对付。退一万步讲,即使下任灵王依然难以驾驭,火灼也算是出了这么些年受的的窝
气了,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啊!”
“我还能怎么
?”这句反问了夹杂着茫然,还有,对自己无力的自责。
“你知
,火系掌
阳脉的军事,水系掌
阳脉的政治,而政治上的周旋完全依赖于经济和军事上给的底气。金系掌
经济,金生水,金、水两系世代交好,再加上现任的水灵王与金灵王关系本就非同一般,所以经济上的问题水系与金系即使有分歧也总能通过互相妥协得到妥善的
理。但火系与水系就不同了,火灼跟灵王的脾气、
事方法可以说完全背
相驰。一旦在政治周旋上涉及军事因素时,灵王
疼,火灼烦躁。每每遇到问题都要等土灵王
仲裁,而土灵王在
理问题时一向习惯于听取咱们灵王的意见,所以可以说只要火系同水系有了分歧,最后得胜的绝大多数都是水系。长此以往,火灼记恨灵王,也在情理之中。”
待水潼说完最后一个字,水洌垂下
,似是
“如果不出意外,结束这次密谈后我今天只有一个结论。”
“如果我父王禅位,你是不是有能力竞选下任水灵王?”说到最后一句,水潼的语气变得犀利,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
“劝我父王禅位。”
“空族的血统对王位的影响我们明眼人其实都是清楚的,但绝对不要以为火灼是为了水系的稳定为了阳脉着想才要针对王后,太假太虚伪!”水洌说:“我在灵团任职多年,对火灼的脾气、为人非常清楚,对他的弱点也悉数掌握。水火不容这句老话,其实非常的有
理。”
仇深的过节,废后会是他的最终目的吗?”
水洌无言,只是长吁了一口气:“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接下来怎么
可就看你了。”
“我父王是宁可禅位也不会废后的,但我母后更不会让我父王因为她的原因禅位!”
“我不知
。”水洌说:“但抛去这些复杂的政治纠葛,我觉得,父母被迫离婚,总是让人心里不舒服的。尤其是在,有补救方法的时候。”
“什么?”
但水潼突然定定的看住了水洌,眯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水洌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他眨了一下眼,坦然的问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