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闹别扭的时候。

        “他的事有什么好和我细说的？”

        但这男人嘴上还是要挣扎两下，免得让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廉价。

        落完这句，他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把儿童车拉近，将儿子放稳后，顺手把地上的提桶也捡了起来。

        其间零碎碰撞，丁零当啷。

        罗生生默默听着，当听筒里传来车轮碾过石子的动静，知他正在动，她原本绷紧的角便默默松动，于无声中，再次挂起微弧。

        父子俩动作利索，趁雨势开启的前刻闪进家门，愣是没有沾上一点。

        室内，罗生生喂完，洗了个澡，换好套丝质的睡裙在餐厅候着，手里拿有瓶热好的牛，等丈夫放下孩子，就合着给小小东递了上去。

        “爸爸带你去哪里了呀？”

        她掐着嗓，故作幼态地发问。

        罗羡逸仰看眼亲爸，对过眼色后，小心答复：“去玩沙子了。”

        “好玩吗？”

        孩子摇：“不好玩，里面还有狗………啊！”

        程念樟正牵住儿子的五指用力紧，劲儿贼大，

        “狗？狗什么？”

        男人生怕她闻见实情，会责怪自己带娃不爱上心，便赶紧抢断：“刚刚有别人在边上遛狗，他见了害怕而已，没什么，不用刨问底的。以后让他多练练胆量就行。”

        “爸爸你撒谎！”

        罗羡逸噘嘴，一把扯开被他牵着的手，赶紧揽上妈妈求救：“逸逸才不是胆小鬼！妈妈我要告状！爸爸又下去吃白棍棍了！我铲到狗粑粑他也不！呜呜……就知这样——”

        小孩学着大人，拙劣地提手，靠近嘴边，再吁气出两口。

        “就知吐烟烟！”

        罗生生和程念樟几乎同时脸僵。

        “你不是说戒了吗？”

        罗生生撑膝站直，把小小东扯到后，皱眉注视着对方，害怕儿子听见，就特意压低了声音朝他问出这句。

        男人偏错开，抬手拧动眉心，膛起伏，重重呼一记。

        “别大惊小怪，你放心，没瘾。”

        “烟呢？”罗生生瞪他，而后伸手开始掏他兜：“自个儿偷摸着抽，我也不着你，但孩子跟前，多少也注意注意自己的形象……”

        “他懂什么？你记那么好，现在回忆三四岁的事情，还能记得多少？”程念樟不光不拦她搜，还大方撩起T恤下摆，侧过些窄腰，引她去摸自己仔的后袋：“喏，这里，找着了吗？”

        那里确实有个方盒。

        罗生生没多想，搓着他的肉取出，拿近一看，见上面赫然印着“超薄”两字，又不禁臊得把东西给原路了回去。

        “不没收吗？”他问。

        “你带儿子去买这个？”

        “家里没了。”

        罗生生扶额挡住白眼。

        “你这频率是不是有点过了？”

        “搞得你没参与一样。”

        “妈妈……你和爸爸在讲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罗羡逸迷糊歪，好奇家里到底用完了哪样他不知的东西，要弄得这么云里雾里。

        “羡逸乖。”罗生生调整表情，低笑看向儿子：“时间不早了，喝完，就去里面找阿姨帮忙洗澡睡觉觉。你放心，妈妈等一下会关起门来教训爸爸，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不我们逸逸了，好不好呀？”

        一听她要教训，小小东倏地又心疼起了亲爹，赶忙劝：“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放心，不吵。就是聊聊天……嗯，聊天。”

        “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