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禹洵的表情有些怪，他垂眼沉默了一秒，最后只留下一句“我有急事，改天联系你”便关门抬脚走了。

“你还在睡？下午出来逛街？”

但是贺禹洵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挂掉电话贺禹洵刚好走出来，后莱坐起义正言辞地说：“你回你房间吧，我要洗漱了。”

直到吃饭的时候气氛都很尴尬，后莱自认为不是个逃避问题的人，她鼓起勇气开口：“老板，昨晚我真的……”

*

后莱目瞪口呆，再看到钱，几乎要出冷笑。

后莱心里的小人正在拼命抽自己耳光，叫你喝酒！叫你耍酒疯！

“你去吴县了？和谁？”

电话挂断了，贺禹洵的眉紧紧皱着。

正夹油麦菜的贺禹洵停下了筷子，一脸“你觉得呢”的表情看着她。

后莱看了眼手表，五点二十。于是给陈金打了个电话，约了地方，打了个车直接过去。

“你回家了？”陈金提高了分贝。

车子开到了市区，贺禹洵忽然在路边停了下来，有些歉意地说：“我有点急事，不能送你回去了，你打个车回去吧。”说完还从钱包里拿了一百块钱递给后莱。

车子驶离吴县，后莱心里多少有点不舍，风林山也没爬，日出也没看，就这样把大好时光睡过去了。

后莱状似随口地问：“有什么事吗？”

就算了吃亏的也是自己啊摔！

他的铃声是那晚他唱过的歌，。贺禹洵摸出手机接电话，电话接通的第一秒，后莱听到了对面的人说话。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司机主动搭话也没理，银河国

“的我回来给你说。”

是个女人，声音甜美。

啧，听听你这声音，跟刚一夜情刚醒一样，亏得我是个女的。”

她开了车门，从钱包里拿了五百出来，轻轻拍在自己坐过的位置上。

车开到半路，贺禹洵的手机响了。

“没有，我在吴县玩。”

“……”

可是贺禹洵明显没有展开话题的意思，后莱没法再问下去，只能看着窗外发呆。

贺禹洵表情淡定地看了她一眼，不可置否地抬脚出了房间，就像只是来串了个门。后莱抱着被子在床上翻了几圈，为什么自己这么心虚呢，是他先吻自己的，明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啊。

两个人近乎默契地不提昨晚的事，除了必要的交都保持着沉默。

“咳咳，难得你有空……可惜我不在B市。”

“这几天麻烦你了。”

贺禹洵稳稳地开着车，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心情好坏，后莱还带着一点宿醉后的痛，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发呆。

真正的氓，要敢于面对事后的尴尬。

后莱发誓他再晚走一秒自己的就抬脚踹上去了,可惜贺禹洵没给她这个机会，她只能看着尾气骂了句“fuck”。

可是后莱听出了一冰冷的气息。

“……”

整通电话他只说了一句，“我上回来。”

贺禹洵目视着前方，声音没有起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