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不必这么客气，婢一会和秋菊她们一起吃。”春香回过，福了福。

老太太抹着笑出来的泪：“便宜你了，春儿，去厨房说一声，加个鸽汤。”

“还是春香好，要是外面的女孩都和春香似的，我都不用选，闭着眼睛挑一个娶进来就行了。”一日，老太太如是。

“唉，那可不行哦！太太还要给您生个大胖孙子呢，要也是又笨又懒的，怎么孝顺您啊？”

春香应了声，亲自去厨房盯着人把鸽子炖上了，又吃了一小碗甜羹，才慢悠悠地回了颐年院。

大老爷又说了几句才离开，春香将食料交到四喜手里，拍拍手进了偏屋吃饭去了。

“谢母亲恤儿子。”大老爷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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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笑成一团，刚进院子的大老爷见了，也笑着：“母亲今儿心情好，儿子就多叨扰会，赏儿子顿午饭吧！”

“老太太是替您心，事情不顺利她比您还要焦急。婢又没什么好让她老人家心的，她见了婢自然心情不会不好。”春香，这样近距离的同大老爷说话，让她心里一阵犯堵。

这次春香没那么蠢了，她一边捶着老太太的肩膀，一边：“您不是老说春儿又笨又懒吗？难您就喜欢这样的儿媳妇呀？”

大老爷：“母亲今儿心情好多了，都是春香姑娘的功劳，你倒比我这个当儿子的更能哄她开心呢。”

“大老爷就是笨嘴拙，不像春儿惯会给您灌迷魂汤。所以说，哪巧不如嘴巧，像春儿这样嘴巧的人最占便宜。”春香得意。

“不但嘴巧，脸也厚，冬天不用穿袄，把脸扯下来一裹就成了。”秋菊在一旁。

她才落座，冬梅就咬着筷子，笑眯眯地凑过来：“大老爷同你说什么悄悄话啦？”

伺候完老太太和大老爷吃完午饭，春香带着四喜在院子里喂八哥，大老爷不知何时出来了，站在春香后几步远的位置：“春香姑娘吃过饭了吗？刚一直看你在忙呢。”

老太太乐不可支：“行啊，这还省了冰块钱呢！”

“笨一点就笨一点，懒就懒，家里那么多婢仆妇呢，又用不着当太太的什么？”

上辈子她也说过类似的话，自己是怎么说的？似乎什么也没说，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只作羞状。

“裹也是裹我上，你这妮子就冻着吧，冻成冰棍放到地窖里，等到夏天再取出来给老太太纳凉用。”春香俯下凑到老太太耳边笑嘻嘻，“老太太您说好不好，不比那些碎冰块强么？”

大老爷这样和气，是因为自己是老太太跟前的红人。上辈子她竟然不懂这个理，还以为大老爷是喜欢自己，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秋菊一跺脚：“老太太您也舍得，婢春秋冬都见不着您，就夏天能见着您，婢可不舍得老太太呢！”

春香侧看着冬梅，面无表情：“就问了问老太太的心情，要不下次他再来，我让老太太专点

老太太抿嘴笑：“孝顺什么，别跟他爹一样气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