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作业就是把课文后面的生字词各抄写三遍，注明拼音哦，下课。”凌茹杉合上书本。

在去医院的路上，凌茹杉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洛施的爸爸，是怎么牺牲的？”

赵淮军摇，“她只知是生病。”

“没事。”

凌茹杉有些疑虑，“可是你常年不在家。”

赵淮清笑，“来日方长。”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妈妈不在了，洛施由谁来带？”

出校门时，赵淮军的车已经停在那里。

军人的特点就是，确定目标，即刻向其前进。

“她。”

赵淮军点，“恩，不过我们要先去西北进行预演。上看重这次演习，连□□都出动了。这次是海陆空三方参加汇演，你们空军没接到指令？”

“洛施知吗？”

☆、第四章

点好菜，在等菜期间，赵淮军开口说：“梁洛施的妈妈病重，情况不太乐观，麻烦你在学校多留意一下洛施的情绪。”

单凭他照顾已故战友妻女这一举动，凌茹杉想，他合格了。

“那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她问。

“起立。老师再见。”

“一半吧，还有一半就是，你对现在在你面前的这个相亲对象是否满意？”

凌茹杉想起昨日在校门口，梁洛施提起她父亲的神态，“我觉得洛施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一些，也许她已经猜到。”

赵淮军看着她，“你是她的老师，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好，我带你过去。”

“我。”

“满意。”

由于自己话语的唐突，凌茹杉脸红起来，“嗯。”循序渐进更好不过。

“恩？”

她上车后，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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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军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我还是新兵那会儿，和洛施的爸爸，梁斌，一起去西藏当边境兵，后来我被特种队选走，梁斌还是留在西藏。之后有一年，西藏雪山发生雪崩，

赵淮军可惜，“还想着和你打一仗。”

“你下个月要去沿海军演了吧，听说这次是实弹演习。”

什么？！她抬起，直视他，“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反问亦让赵淮军一愣，“…可以先从朋友开始。”

申请随军，现在带着孩子一直住在队。

饭后，凌茹杉对旁的赵淮军说：“我想去看看洛施的妈妈。”

今天下午护送孩子放学的任务，她委托给同班的数学老师。匆匆赶回办公室，拍掉上的粉笔灰，整了整微乱的发。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赵淮军接话。

不知是军车太过庄严，还是旁边的他给她感觉很压迫。

相亲都是按这种程序发展？凌茹杉有些措手不及。

“那抚养权呢？”

“听说了，但不是我们师。”

“上次替她来开家长会，就是因为她妈妈住院。”

“这就是你约我的目的？”

他的话无疑让凌茹杉愣在当场，她没想到他是来续那日未完成的相亲。

他选的地方，是一家粤菜餐厅。

赵淮军偏看她，随即回答：“没事，已经习惯。”

“我对凌老师也很满意，不如就试着看？”

她瞥见他手上的伤，“严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