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轻沉默不语，云随之又凑得近了些，仍在说着示好的话。他的脸颊靠近，不禁伸手抚摸宋轻鬓发。

“那天我知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那天那个婢女对不对？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云随之仍在表忠心，“你放心，我已经理好了，她已经出府去，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云随之握住宋轻双手放在掌中，笑：“那天你看见我剜了自己的双眼对不对？大夫曾替我检查过，我之前看不见，是因为眼珠出了问题。将坏了的眼珠去了，换上一对好的，可不就能看见了吗？”

宋轻侧脸避过，云随之的手悬在空中，分外尴尬。他原长得极为英俊，即使双眼看不见，气质也可算温如玉；如今他双目复明，眼光里却带着邪气，让宋轻越来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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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无奈地抬起，却无意中发现云随之的眼睛附近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好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见过这样细小的疤痕……她蓦地想起来在金陵所谓的美人冢下，她见过这样的疤痕！这是割玉刀切开伤口之后使用修容膏修复产生的疤痕！难云随之的眼睛是这样治好的吗？再一回想，割玉刀现在在千里手上，云随之又是如何得到？

云随之一愣，立即喜：“当然可以。”

云随之又惊又喜，搂着宋轻温柔：“怎么会？你若是想听，我告诉你就是了，只是这法子有些残忍，我怕你听了晚上又睡不着。”

“她已经回老家了。”云随之轻飘飘开口。

“宋轻，你为什么……”云随之的眼睛一暗，一眼不眨地盯着宋轻，“为什么这么抗拒？为什么不看着我？难是因为我的眼睛刚复明，你一时难以习惯？”

云随之糊：“突然找到一位神医，他用的……不是中土的法子，就替我治好了。”

“怎么？害怕了？”云随之安，“我就说不告诉你……”

宋轻便伸出手来，指腹细细划过云随之眼睛旁的那些痕迹。没错，确实是修容膏的痕迹。

“这法子有些复杂，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云随之支支吾吾，不想说明。

宋轻的心一沉，他话里不祥的意味如此明显，绝不是她想多了。如果她宋轻对着云随之毅然拒绝，说自己要回家的话，他会不会……杀了她？

好吧，宋轻抿了抿嘴，出一丝微笑来轻声：“是，我不习惯你这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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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随之见宋轻挨得如此近，有些心猿意，便要凑过去吻她的脸颊；宋轻稍稍拉开了点距离，状若随意般问：“到底是什么法子，那天你用刀把眼……竟能恢复得这么快？”

“这倒是神奇。”宋轻见状，便笑问，“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眼睛？”

他语气森冷，宋轻心中一紧，不由开口问：“你把她怎么了？”

“你说吧，我不怕。”宋轻嗤笑。

宋轻还想再

云随之连忙笑：“这也是难免的事，我自己瞎了二十多年，花了好几天才习惯呢。”

第50章演戏

宋轻一咬牙，闭眼就靠在云随之怀里低声：“我只是随便问问，难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她尽量带着哭腔，好让自己显得分外委屈。

宋轻心里发凉，果然像她想的那样。她没问那对好的眼珠从何而来，想必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来路。

“你的眼睛，是怎么治好的？”宋轻出关切的目光，“之前那些大夫不是都束手无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