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实在理。

寻青止听完她所描述的大致情况之后，微微一点，接着给她号脉，修整的指尖轻轻摁住她的腕心。

“就是……”安知琢磨着比较蓄的表达方式，说：“我的经期……它自我认识不够清晰，表现太强烈了。”

“是脾肾气虚，女孩子的如果自己不仔细一点，容易出现气血亏虚，长期气血不足就会影响生理现象。按照你目前的脉象来看，不算多严重，不过得慢慢调理，首先是作息时间和饮食习惯。”

“有时候推迟有时候提前，经期要么延长要么缩短，时量多时量少，时有痛经时无痛经……经期伴随呕吐，食不振，嗜睡……等等。”

男人沉静的目光氤氲在袅袅薄烟之中，看不真切。

他的眼神让她心里没由来地一，安知移开目光，视线掠过他白大褂襟口夹着的工作牌，上面的名字是：寻青止。

寻青止默然……数秒，问：“怎么表现？”

安知暗暗地琢磨着这个名字，姓寻的……不会是那位寻医生吧？

不多时，稠骇人的气味一下四散，满屋子飘散，实在是对人类嗅觉的严刑拷打。

陆安知坐在他对面，因为紧张而着腰板，一时间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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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母将她一包药拆开一瞧，都是一些健脾补肾，益气调经的中药，然后一口气扔下熬了，熬出了一碗乌黑稠的华。

满满的两页纸，她这病可以堆成一座山了吧？每天不用吃饭，药就饱了，而且这药这么多，熬出来的华，那气味想必能达到毒气攻心的效果。

老陆同志仔细一闻

脉细，且无力，尺脉弱。

之间夹着烟，烟冒着丝丝薄烟。

寻青止垂开药，长指着笔杆刷刷刷地一页写满，翻过来……继续刷刷刷……

“什么问题？”男人的声音温沉好听，因为开口不过寥寥数语而显得清冽。

安知一直保持的笑容僵住了，瞬间就抓住了一个重点，惊：“肾虚？”

回去的时候，护士小姐告诉她寻医生已经回来了，安知笑着点了下脑袋，自己进了办公室，见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

安知看他笔走龙蛇，龙飞凤舞，她犹豫片刻，又说：“那个，要不开西药？”

她带着商量的语气：“寻医生，你这药会不会有点多了？”

果然是他，洗手间门口的男人，所以所谓的“寻医生有点事暂时走开了”其实就是烟去了。

陆安知说完之后，自己都茫然无助了，这两个月自己的经期活动总结起来似乎也就比怀孕的表现多了经期两个字。

他抬起脑袋直视着她，神色温淡，说：“刚刚说了，你这样的情况得慢慢调理，中药适合这种细致活儿，再说了，我是中医，开的自然是中药。”

白术，艾叶，首乌，当归……川续断？这不是补肾的吗？

“你小问题多，一样一样得对症下药。”

陆安知：“……”

他说话的语速慢条斯理，话语间可见其中的细心和耐心足够。

一分钟左右，他总结出：“脾肾气虚。”

安知接过药单的时候，他又交代了一句：“记得注意作息时间和饮食，忌辛辣。”她点点，视线盯着药单，慢慢一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