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手机屏幕，“……不是这个人。”

“差不多吧，”少女叹了口气，“我只是在害怕我自己。”

视频里横飞的汽车和罪犯们来不及惨叫就变成尸的场景犹在眼前，又是一个超能力者，而且还是相对来说比较糟糕的那种。

她小心翼翼地从墙上摘下了画像，开瞬移回到地面高度，房间里依然一片昏暗，夜间的冷风从门外呼啸着灌进来。

“你对每个乱杀人的罪犯都是这种态度吗，我知你喜欢把他们扔到疯人院里，至于你打不过的那些，就让他们？”

“我还以为你对人类的超级英雄没兴趣呢，你知他？”

不过在场的唯二两个观众都没什么感觉，抱着一幅古老金框画像的女孩从里面走出来，将手里的画交给了着兜帽的男人，“帮我拿一下好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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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的星光划过铁灰色的路面，沉重的黑色云层里隐没着苍白的弦月，有人站在不远的房上，昏暗的天光复刻着在空中翻的披风的轮廓，一被拉长的影倾斜着投落在地上，依稀还能看出上的尖耳。

“我唯一知的就是，在此之前，她曾经有过一次婚姻，但是那个人……总之我母亲几乎从来不会提到他，还有……”少女攥紧了手指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亮光在她幽深的眼瞳中颤抖跃，像是即将被黑渊吞噬的最后的光明，“即使在我差点死掉的时候，她也没有使用魔法。”

都是人类。

女孩歪着看了他一会儿，下一秒忽然出现在邻近的屋上。

这人是故意来找茬的。

“确实，但那不代表我不知。”

他脑海里合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记忆，对哥谭的黑暗骑士有所了解，那个人游走在法律边缘用自己的方式打击罪犯，虽然有的人认为蝙蝠侠只是一个都市传说，不过每个犯罪率高的城市几乎都不缺义警。

这个开场白实在太有反派气息了。

“蝙蝠侠，我听说这个城市遍布着你的眼线，怎么，从监控里看到我的彩表演了吗？”

画像交给队友后，那个人从别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惨淡的月光照亮了她的脸，依然是无可寻的陌生容貌。

“她忘记了，”萨拉查作为一个魔法师想问题的角度和常人也不一样，他并没有纠结这件事可能与否，直接按着对方给出的事实下了推论，“或者被人抹去了关于魔法的记忆。”

“……你说得对，我没想过这个。”苏茜抬看了一下外面，“我想带你离开这里，斯莱特林先生。”

两人隔着一片废弃荒芜的花园在空中对峙着，后是阴云密布的黑暗天穹。

看来问题可能就出在这里。

“我不你是谁，离开这里。”

然而对方的脸已经被扫描之后历经数次搜索，全都查询无果。

在变声的扭曲过滤之下，他的嗓音听上去沉重又怪异，那装备大概掩藏了无数层层叠叠的线路和难以计数的高科技功能。

他不太确定自己的队友知不知人类对于自己来说象征着什么。

“我是有话要问你，说完我就走，你以为我想要在这里吗，每分

气氛压抑又令人窒息。

艾利克斯也没有等得不耐烦，他接过画像在组队频问了一句，“你不喜欢这里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