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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冶闭了闭眼睛，叹气，说：“按她说的来。”

唐冶可舍不得她漂亮的长发被剪断，把人拦住，指指自己的，生无可恋：“有事冲我来！”

想着想着，她眼圈就红了，眼巴巴地跟在他后，安安静静的。

余小鱼拿着剪刀，左晃晃右晃晃，不知该怎样开始下手。唐冶不安，干咳一声，跟她商量，“要不……我们还是别剪了吧。”

她不信，抬看他一眼，又迅速把低下。

他轻笑一声，把女生揽进怀里，连声安，“好了好了，我们不哭了，眼睛了就不漂亮了……”

十分钟后，唐冶坐在椅子上，上围着一圈干净的布，等着女生给自己剪发。

他越说她越愧疚，眼泪掉得更凶，抽抽噎噎地说：“可是……我……我憋不住了呀。”

她拧眉，气鼓鼓地瞪着他，说：“不然我先剪自己的，让你见识见识西城第一刀是什么架势。”

剪刀很新，连包装都没拆开过。梳子有点小，是粉色的，唐冶常常在余小鱼的背包里见到它。

这下她高兴了，笑眯眯地帮他梳梳发，大言不惭地自夸，“西城第一刀的技术，你就瞧好吧~”

他扭，不可置信：“你就给我看这个？”

她眼睛，很努力地把眼泪憋回去，小声说：“唐唐，我错了。”

“你是信不过我的手艺吗？”

他不死心，“那我们去理发店好了。”

半个小时后，唐冶着鸭帽，沉着脸走在去理发店的路上。

茶几上放着一把剪刀和一把梳子。

半晌没听到声音，唐冶奇怪地回，问：“怎么不说话了？”

“不行的！”

余小鱼这回是真的慌了，唐冶从不对她发脾气不假，但也不代表他不会发脾气啊，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再也不理她了怎么办？

“真……真的吗？”

余小鱼围在他后，很新鲜地摸上一把，惊叹，“唐唐真好看！”

余小鱼在后弱弱提醒，“不然……光呢？”

的袖子，说：“来来来，跟着我来。”

唐冶心口一，转，掉她的眼泪，拧眉，“哭什么啊，我没有生你的气。”

“诶，别别别。”

理发店里，理发小哥表示自己很难拯救眼前长一块短一块的发型。

声音的，还带了哭腔。

街人来人往，两人往这一站就引了大多视线，他把女生带到墙角，温声安，“真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了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好了，不许哭，听话。”

唐冶的心一下子了。

要是以往，一听她的夸奖，唐冶早该傻兮兮地乐起来了。可这次，他只是复杂地看她一眼，迅速好帽子，付钱离开。

她他的发，拎起一，说：“你看，这么长――”

最后，他上只剩一层短短的茬，光没成，但也强不上多少。

“不不不。”

余小鱼跟在他后，一会儿句歉，一会儿又替自己小声辩解，还扯扯他的衣角，委委屈屈地喊，“唐唐～”

她摆摆手，高深莫测地解释，“这些不是看的，是用的。”

第24章小主人

他压了压帽檐，低声骂句，“小混。”

然后，咔嚓一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