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没反抗，垂眸去看两只缠在一起的手，指尖动了动，嘴角微微弯起。

男生扬，得逞地笑起来，女生红了脸，气恼地瞪他一眼。

午休时间过去了一大半，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江未在这时来找唐冶，邀请他一起出去玩。

“唔……”余小鱼想了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试图转移话题：“你的帽子怎么不见了呀？”

砸了余小鱼的

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回到教室后，大分人还在外。

没错，唐冶虽然是个学霸，但字丑得的确没眼看。

来的人了。

“不行，你松开。”

唐冶咙动了动，有些紧张地发问。

唐冶先是拒绝，想了想又同意了，跟余小鱼打个招呼，嘱咐她好好午睡，抱着篮球向场走去。

“傻笑什么呢？”他忽然问。

她摇：“不疼了。”

他没办法，只好又口气。

余小鱼睫颤了颤，任他为所为。

他收回手，在抽屉里摸了摸，拿出一个新的，好。

说完摘下他的帽子，“这个样子我也喜欢的啊。”

他轻哼一声，“我就是不松手。”

余小鱼摇。

“喜欢！”

唐冶牵着余小鱼走进来，直到坐回他们的位置，两只手也没放开。

“不要。”她拒绝。“你的字太丑。”

他直起腰，再次拿起医用棉，很轻很轻地碰上伤口。

余小鱼毫无所觉，傻兮兮地点：“喜欢！”

然后故意逗她：“你不是说我短发好看吗，怎么现在嫌弃上了？”

……

他却不再有下一步动作，犹豫片刻，低，在她的伤口上轻轻气。

唐冶一愣，她的脸，“小傻瓜。”

“喜欢我？”

他侧过，用另一只手替她脑袋，问：“真的不疼了？”

“乖，忍一忍就过去了。”

余小鱼屈指，轻轻挠他的手心。威胁：“松不松？”

唐冶这才想起他刚才把帽子扔在场上了。

余小鱼有些害羞，没理他，抽了抽一直被抓着的手，说：“放开，我要题了。”

“不松。”

“疼？”

他手心的，心里也的，刻意放轻了力度，期待她再挠一挠。

于是，几秒钟的事，是被他们用了好久才完。

“我没有嫌弃。”余小鱼赶紧解释，“就是随口一问嘛。”

“嗯。”他应一声，动作却还在继续。

他拧眉发问。

他也知不好太过，连忙凑过去认错，“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喜欢我这个发型，我以后就不帽子。”

“你喜欢？”

女生手指蜷了蜷，委屈地呜咽一声，眼泪将落未落。

他拧开瓶盖，用医用棉沾点药水，握住她的手腕，抬起来。

余小鱼哭完没多久，眼圈还红着，时不时抽噎两声，看起来可怜极了。唐冶扭跟她说话时，声音都比刚才轻了八个度。

说完拿过帽子，进抽屉里。

药水碰到伤口，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眼里又有了泪。

他低声安。

女生眼里的泪光散去。

可她又不傻，趁他心底长草的功夫，快速抽出自己的手，藏到后，笑盈盈地看着他。

唐冶不放，提议：“要哪一题？你说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