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白迟薇垂眸，往下看了一眼。下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刚好，不知究竟有多高，反而不会那么害怕。

“妈，就这样吧，我去学习了。”白迟薇打断了母亲的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程绘秋气吁吁地跑上八楼，刚到楼转角，一抬刚好她将窗推开。楼的窗台修的极矮，稍微往前一栽，就能摔出去，登时被吓得心都漏一拍，疾声喊。

真好。

忽然之间，所有的委屈一下失去了所有向人倾诉的望，默默地将悲伤和负面情绪全被拢在自己里。白迟薇眨眨眼，清了清嗓子，用往常跟母亲说话的那种温顺的声音：“妈，对不起，这次没考好。刚刚是我太激动了……以后，以后不会再让你们心了。”

每次都是这些话，白迟薇不但没有感觉到安，反而更加疲惫。

“白迟薇！”

又说了几句之后，白母提到一个自己更关心的话题，“对了，我刚刚上你们教务看了，你的人力资源导论怎么只考了60分？我听说你在学校谈恋爱了？是不是光顾着谈恋爱就没心思学习了？”

见她的情绪似乎平静了一些，白妈再趁热打铁安了两句，“别想那么多，她们那么事，以后走上工作岗位自会有人教训她们。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上考完就回来了，再忍忍就好了。”

大概因为楼层比较高，不断有风从窗进来。

她该怎么回答呢？真的是有课堂规定她漏听了吗？然而就在下一周的课堂上，好几个人都上课的时候出去过，老师却一个都没过问。如果不是课堂规定，按母亲的格，会怎么说呢？就针对你一个，是不是你了什么事惹老师生气了？

慌慌张张地拖着伤上去，边走边质问：“你想要干什么？！要从这里下去吗？你现在才二十岁，有什么坎过不去的？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你要是从这里下去，那才真的是什么都完了！什么都完了！”

那样的神情，明明笑着，却毫无生气。

看着已经通话结束的手机，白迟薇如释重负地深了口气，因为哭过，脸绷得很紧，呼间，被扯得有些疼。听到不远传来的喜庆的奏乐声，那是婚礼上的乐声，白迟薇干干地扯了扯嘴角。

只听到她的语气了下来，却没发觉她声音里异样的平静，白母的态度也缓了下来，“嗯。妈妈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看到她的脸，程绘秋只觉得骨悚然。

白迟薇循声回过，看到是她，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抬手将窗推得更开。

“上厕所就穿小鞋？是不是老师上课讲要求的时候你没认真听？”明明应该是一句关心的话，却是用怀疑的语气说出来的。

不急不缓地把手机放到思修书上。她没有骗母亲，她本来真的是打算跟家里打完这个电话就继续复习的，只是现在……

喜结良缘。

听着电话那母亲的声音，白迟薇只觉得心一寸一寸地凉下去。

一说起这个，想到自己明明跟参考答案答得差不多，却只拿到一个及格分，白迟薇心里更加委屈了。抬眼看着夜空，深呼，哑着嗓子：“那个课因为上课上了个厕所被老师穿小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