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不能。

木真人趁机收回真力，后退一步，问：“什么事？”

这个规矩持续了数百年，还从未有人当面冒犯。

有一点偏差，就可能害了他们其中一个人，也可能被他们反击的力量摧毁。

少女看来不过十四五岁，即便在江湖中也只是年轻得过分，若是旁人，怕是早已被武当诸人拿下，然而此刻，一众人等慑于那一缓缓消散的气剑，竟无一人敢上前。

年轻的武当人迟疑片刻，连手都在发抖，颤声：“解剑岩前，两位城主不肯解剑……”

木真人微微皱眉，沉声追问：“而后如何？”

几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去想，若是刚刚她并非刻意挥空，那柄气剑指向自己，能否躲过？

“……叶孤城，从未有人要他解剑。师兄们上前阻拦，叶孤城剑……白云剑仙阻止，，不必阻拦，她二人本不为上山贺而来，就在半山等待陆、陆大侠便可。八师叔说，既已到解剑岩前，还请二人遵守武当规矩，或者就直接下山。白云剑仙她……”

“当真稀奇。尚未至门派领地，竟不许人佩剑，我倒不知武当能占山为王，实施这般禁令了。”

这般剑术，竟出现在不过双十的少女手中，莫非其当真仙人！

饶是木真人也不由得一愣，随后想起先前的江湖传言，笑：“叶城主与白云剑仙远而来，贵客光临，为什么还不速速请上山？”

白云城主，世人皆知为叶孤城。

“谁有本事令我解剑，不妨上前来。我绝不会说你们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蓝白袍的少女挥手，轻描淡写地以清凛剑气凝出一柄气剑，无声无息却疾若光地落在解剑岩前。

她虽未伤一人，却已实实在在地重创了诸人心志。

因此旁观者众多，忧心忡忡、满心疑虑，却不敢插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这样僵持。

越是去想，越是可怕。

两名城主？

武当解剑岩便如其名，外来访客至此，须解除兵交由武当门人保，空手上山以示对武当的敬重。

谁也不敢冒这种险。

凝气成剑……

武当诸人不禁骇然。

年轻人原还因对方这般打扮心生亲切之感，却不料那名看来宁静逍遥的少女剑出鞘，一瞬之间气质大变，剑气冲霄，周遭一众人原本暗暗心存的怀疑与轻视顷刻间消失殆尽。

年轻人断断续续地说完，虽没有刻意去渲染，但他语气

少女站在解剑岩前七步开外，素手执长剑，衣袂翻飞，乌发微扬。

那名年轻的人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似是心存疑惑，又像是受了极可怕的惊吓，此刻连基本的镇定也维持不住。

“白云城……两位城主来了。”

这本是武当掌门继任大典，这般场合，若没有极其严重的事情，武当门人绝不会这样急急惶惶地闯进来。

就在这时，大殿外忽然有个年轻的人匆匆奔入。

山地裂，气剑傲然立于地面，丝毫没有动摇消散的迹象。

武当一门因是门，门人多着袍，巧的是，瑶光亦是门，亦着袍，上清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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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回想起先前那一幕，脸色愈加惨白，声音更加发颤。

那柄气剑若是稍稍偏斜，又有谁人能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