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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过了半分钟，还是半个小时，又或者只有半秒钟，这位小姐终于感觉到女王陛下松开了手，放过了自己。

为女王的母亲，坎伯兰公爵夫人满意地打量女王的装扮，随即出笑容，“噢，我亲爱的乔治娜，你今晚迷人得不可思议。”

向上位者要求礼仪？不过是自不量力的笑话而已。

乔治娜抿微笑，角上扬的弧度就像千百次演练过的那样，十分的真诚，又带着一

乔治娜并没有立即叫起，而是用她那毫无起伏的平静眸光扫了扫这位小姐，却对坎伯兰公爵夫人说：“您什么时候回汉诺威？不如带上奥古斯塔小姐吧，她的礼仪倒是可圈可点。”

话音刚落，还不等坎伯兰公爵夫人辩驳，女王就像她来时那样，率领着浩浩的女侍们浩浩地离去。

乔治娜意义不明地挑了挑角，伸手抬起了奥古斯塔小姐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她说完瞥了一眼她的女侍长苏瑟兰公爵夫人，但后者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显得心不在焉，倒是另一位夫人在后克劳利夫人的提示下，出声说：“陛下，请允许我来介绍，已故朗特伯爵之女，奥古斯塔小姐。”

苏瑟兰公爵夫人首先联想到那位能干的克劳利夫人，但鉴于最近女王对其的过分幸，公爵夫人考虑了一会儿，决定把这件事交给其他人去办。

她的目光冷冷的，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戏谑，最清晰的一点是，她对于她所谓的家人全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即使是她的母亲。

她的传来一不容拒绝的声音：“不，我认为奥古斯塔小姐更适合陪伴你，在汉诺威。”

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凑到近前聆听女王陛下的吩咐：“夫人，请找人看着她们，我不希望今晚有人破坏这场舞会。”

奥古斯塔小姐猛地松了口气，规规矩矩地垂首恭送女王离去。

奥古斯塔小姐心里止不住地恐慌，然而她却听到坎伯兰公爵夫人依然无知无觉地出女王之母的姿态，丝毫忘记之前她费心的嘱托，嘴里说：“我觉得自己起码也要留到明年的加冕礼之后，毕竟您一个人可忙不过来。至于礼仪，倒不是我过分夸奖，奥古斯塔小姐的礼仪是您的父亲也称赞的，她合该留在里和您的女侍们一起。”

礼仪是什么？不过是上位者约束其他人的工。

奥古斯塔小姐连忙行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屈膝礼，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女王陛下。”

乔治娜穿过宾客们让开的路，坐上了只属于她的御座，各国大使陆续觐见女王，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毫无疑问就是来自俄国的亚历山大王子，或者说大公爵殿下。

“女王陛下。”王子优雅地行礼，用口音很重的英语。

这是一位材高大又极为英俊潇洒的青年，有着漂亮的金发碧眼，兼军人的阳刚和学者的文雅，就连乔治娜的那些女侍臣们，也禁不住轻摇扇面，互相交着对大公爵殿下的看法，但当这位大公爵殿下一华丽的军装、半批着外套上前觐见女王时，女士们又纷纷恢复了表面上的矜持。

奥古斯塔小姐嚅嗫着嘴，连生理的泪光都被她自己给了回去。

乔治娜语气冷淡，略微颔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