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所谓的林荫大原本就是一条从弗雷德里希街起始、近一英里都有着排排菩提树为装饰的大街。

一曲终了，乔治娜从舞池里退下。

这名并不起眼的男仆与今晚的绝大多数仆役没有太大的不同，通常情况之下，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这些舞会的装饰物。他轻轻发出一声糊的低音为应答，没过多久就找了一个第二支舞开场的机会，托着空掉的酒杯返回后厨自不必提。

她说

“或许您忘记了，陛下。”亚历山大说，“可我至今还记得您是从兰登堡门那边过来的，边只跟着两名仆人，就在那棵菩提树下向我问话。”

两人灼灼对视，在旁人看来妙不可言，然而只有他们自己知，这其实并没有什么绮丽的氛围，棋逢对手所生出的某种感应，才是真正的会。

“大公爵殿下――”

尽从目前来看，乔治娜还不能准确判断出对方的目的，但他所表现出来的一见钟情这个可能，简直可笑。

兰登堡门、菩提树下等等，不过是这位王子心诱导的心理陷阱。

诚实地说，在“乔治娜”的记忆中，柏林确实有过那么一片白色建筑群，然而那里是各国使节聚集的使馆区，路两旁栽种的菩提树。

她的脸上还带着翩翩起舞后的健康红晕，任凭是谁看了都会认为女王陛下对于皇太子兴趣不小，但在她从统一着装的男仆托盘上取下一杯不加酒的潘趣酒时，她却语速极快地吩咐：“告诉格温，找机会搜一搜沙俄皇太子的行，他或许拥有一样我正在寻找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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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公爵夫人，我由衷地期望下一次再见，你的礼仪能够更加令人愉快，否则我恐怕不会邀请你们一家人来参加我的加冕礼。”

生地。

亚历山大微笑起来，“那栋建筑正是俄国的大使馆。”

乔治娜喝了一口饮料，抬手了太阳。

“大公爵殿下，”乔治娜没有如他所愿地纠正这个称呼，“你或许不知，我几年前生了一场病，很多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住了。”

若要依照她们或者大分人的想法，乔治娜的第二支舞自然是要和乔治亲王的。

然而这一对堂兄妹早就在私底下达成了默契，想要他们如众人所愿那样走到一起甚至最终结为夫妇，那是无限趋近于无的事，因此这支舞的舞伴选择就变得十分感。

“那时候我就说了，您可以叫我萨卢夏。”

亚历山大抬眉，“那可太令人遗憾了――不过不要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创造更多的回忆，陛下。”

乔治娜朝他微微一笑，说：“愿你接下来的欧洲之旅有如想象中的那么愉快，殿下。”

乔治娜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即回应。

坎伯兰公爵夫人轻摇折扇，问：“您的第二支舞准备和谁呢，乔治娜？”

乔治娜目光微闪，“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有那么一棵菩提树，在白色大理石房子附近的林荫大上。”

按照廷礼仪，尽乔治娜与坎伯兰公爵夫人关系疏远，后者仍然能够在最靠近女王陛下的位置之一，而就在其发问的时候，苏瑟兰公爵夫人也出了关注的神色。

年幼时的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