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低落又迟钝的样子，却格外主动。

他开口，不是笃定般的陈述，而是循序渐进的，带着谆谆善诱般的徐缓，生怕惊扰了她的情绪。

点。

悠悠的叹了口气，靳衍然伸出手，轻轻的起她大衣一边，拽着一个袖口，把外套拽下来了半边，复又照着相同的动作，去拽另一半。

乔栖终于抬了，把视线移到了他上，再摇。

升，靳衍然从厨房走出来，便看乔栖还裹着大衣，脸被热气熏的红彤彤，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乔栖伸手拽着他的一边袖口，往他怀里拱了拱，发蹭着他脖颈没有衣服布料覆盖的肤，茸茸的略带着些温度，蹭的人有些发。

靳衍然看着心疼，伸手在没有伤的位置抚

她说着，抬起一只手向上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子，松松垮垮直接拽到了屈肘，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上面却有红痕，有也已经泛了淡淡的青色。

他走过去，坐在她边，问她：“冷不冷？”

乔栖复又把视线垂了下去，眼睑半掩着，虚虚搭在扶手一点上，呆滞迷茫，出口就带了哭腔：“就刚刚，有一个人一直追我...”

“那热不热？”

看着她搅着自己的手泫然泣，眼泪落在衣的布料上成滴又散开，靳衍然心中不忍，却又着不去打断。

她说话时虚虚短短的，似是在想，又透着抵的意味，搭在上交握的手都越攥越紧。

靳衍然只感觉自己姿势别扭的诡异，又怕扰了她不敢动弹，点了几下指尖戳了戳她糯的脸，：“说说话。”

“嗯。”乔栖糊的应了一声，脸贴着她的手，直接撤了力，把整个都抵在上面。踏踏的像一个团子。

靳衍然终于叹出声，一只手抚到乔栖背上，见她没有过于抵的情绪，才轻轻把她往怀里揽了揽，：“嗯，那要不要说说话。”

厚重的大衣捧在手里，靳衍然只觉得它由内而外都在散着热气，真实的传递着人上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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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栖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迷茫了一下开口：“说什么？”

他试探着叫她的名字：“乔栖？”

乔栖把埋着点了两下，压抑不住的哭声，把脸整个埋进他前的布料里面，：“他有拽我的胳膊。”

他开口，低醇清冽的嗓音似一汪上好的清茶，引诱着靠近。

有些事，能说出来，总比一直憋在心里溃烂成疾好的太多，靳衍然在警1察1局早已把事情了解了个大概，却还是执拗的哄骗她开口。

随意搭放在扶手上，他又转过去看她：“那冷不冷现在。”

她刚好抵在靳衍然的颈窝里，让他低怎么也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挪了一下，略微偏了下，眸色幽深，一望不见底，慢慢引着她：“说什么都可以，或者给我讲一讲，刚才发生的事情？”

乔栖摇摇，不言不语。

“......”

他揽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握住，分开她因为长时间搅在一起苍白的手，趁了个间隙问她：“那他有追到你吗？”

靳衍然抬起空着着那只手放在她，按住她不去乱动，不料她却抬，又往上搭了搭，柔柔的脸挨着他的掌心轻轻蹭了几下。